李频，期间苏文定苏文方等人连同秦绍俞等人作陪，还叫来了矾楼的几名美丽女子，觥筹交错间，也算是吃的宾主尽欢如此一直到宴席将散，大家与女子打闹得都没什么形象时，宁毅去到包厢露台上看外面的夜景，李频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竹记与矾楼合作了一些业务之后，双方的来往紧密，苏文定等人与这次过来的几名矾楼女子也是旧识，在包厢之中打闹得开心李频看着不远处街道上行人来往，商户叫卖的热闹景象，与宁毅随意地聊了几句，反正斟酌着开了口
“立恒，这次进京，愚兄心中有很多感慨心中明白，能到这个位置，立恒在其中是帮过忙的心中记着这事，但也因此，有几句话，一直憋在心中，不吐不快但也希望立恒不要误会是那种升官之后便挑人错处的倨傲小人……”
宁毅看了一眼：“但说无妨”
“想知道，立恒这是在干什么？”李频想了想有些为难地开了口，“相识于萍末，有许多事情，原也无需拐弯抹角了立恒知道，自幼苦读，原就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在江宁之时，相识，对立恒之学识颇为佩服，也曾好奇于立恒这等人杰为何会去入赘对于此事立恒始终不曾正面回答，也只能说是人各有志虽然立恒当时对身份不以为意，但在讲学授课之中，有许多积极之念愿意说给那些学生心中始终相信立恒终究是想要做点什么的”
顿了顿：“对这些，心中一直未曾有怀疑立恒学识渊博，想法或许与旁人不同但大道终究是一样的立恒对各种事情，也一直很有能力，包括……对顾燕桢的事情”
宁毅皱了皱眉李频倒是了然地笑了笑：“……包括对后来皇商的事情，也包括后来在杭州的遇险，包括梁山匪寇，立恒做事的能力，向来毋庸置疑但是……及至这次来到京城，看到的这些事，看到这竹记，派出去的那些大车，看到研究的那些东西不得不说，这生意，真是做得很成功，赚到的钱财，怕是也已经不少，这本就是的能力可是到底要干什么？”
声音渐沉地问出这句宁毅手指敲打着露台上的栏杆，微微的点了点头，李频停顿片刻，又放低了声音：“立恒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愚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这些时日，愚兄心中在想，这是豪绅大户的发家之路，可是立恒，要走什么路不行？这些豪绅富商，表面上看来钱多风光，实际上，又哪里被人看得起过，们……是无根之木，无水之萍哪，就算能帮忙相府理财管账，又能如何立恒如此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条路走到最后，也到不了何处，甚至可能……”
犹豫片刻，终于将声音压到最低：“甚至可能……是取死之道啊”
远处的喧嚣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