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生命力也许会让司鹊舒服一些
祂想要司鹊活着
祂变得无趣了,也没关系
司鹊:“……咳,咳咳咳!”
洛塔莎:“你还好吗?”
司鹊:“我知道……你一直很担心被我厌弃这才是你真正想待在我身边的原因”
洛塔莎:“!”
祂想说,不是这样的可祂又无力反驳……祂确实畏惧司鹊厌弃了祂可驱使祂留下来的,早已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否则祂就不会恢复女神形态
司鹊:“洛塔莎……握住我的手”
洛塔莎:“齐玦”
司鹊:“嗯,齐玦”
洛塔莎握住了司鹊的手,他的手竟变得有些干枯了……甚至能摸到清晰的骨骼形状
司鹊:“我承诺,我不会厌弃你”
洛塔莎:“……!!”
祂感觉自己的胸腔有什么在跳动
司鹊:“但我无法承诺,我会不会抹杀你我抹杀你们,不是因为我讨厌你们,而是因为你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如果不逆转错误,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洛塔莎:“……我明白了”
司鹊:“我是个很坏的人,是不是?”
洛塔莎:“我不知道至少我现在尊崇着你、爱慕着你,也许直到你抹杀我的那一天,我才会觉得你很坏所以,请不要让我觉得你很坏……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司鹊:“你该离开了故事即将开幕,主人公也即将登上舞台,生命女神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洛塔莎:“你想让我走,对吗?可你的身体……”
司鹊:“咳……咳咳咳!你要相信喜鹊旺盛的生命力你该启程了……你不该永远留在我身边,你该活出自己的样子”
洛塔莎:“那请让我最后再陪你一晚”
这晚,煤油灯始终亮着,壁炉里的柴火缭绕着橙红色火焰
女神沉默地坐在桌上,依然是那个祂诞生的位置,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司鹊但不同的是,刚出生时,祂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绿发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现在,祂却是肩平背直的女神,眼中含着愁绪端庄着,神圣着,严肃着
当祂悄悄出门找药的时候,床上传来司鹊沙哑的声音
“齐玦”
洛塔莎没有听见这句话
司鹊:“……等一切尘埃落定了,等到我们再也不用写故事了……”
司鹊:“等到那种时刻……咳,咳咳咳!”
司鹊:“我陪你,去太阳花圃看看,还有……白色的蒲公英,我可以陪你在白色之中,走十分钟你说过的吧,这样就可以获得……洁净的幸福”
司鹊:“我不太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从文学的角度来说,应该是单一的、纯真的、切实的、一眼可见的幸福那就是你一直憧憬的吗?你陪了我这么久……我会为你实现的”
司鹊:“之前云雾岛的白色太杂了,也许我们尚且没得到洁净的幸福”
司鹊:“让你得偿所愿后……也许,洁净的幸福,就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