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都不愿见她一般
因为在对方身上,两人都能看到自己最恶心黑暗的地方
她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到院子,正巧她那七岁的儿子匆匆的跑了出来:
“娘亲,你今日去了何处?我从私塾回来之后就没有见着你……”
那孩子糯糯的声音,叫施施心头猛的一软,她将那孩子抱在怀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干娘走了……”
“干娘?”孩子对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就是那个一直给咱们送银子的干娘?不过娘亲,什么叫做走了?”
施施哽咽了几声:“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颤巍巍的起身,牵着孩子走进屋子
黄昏的红霞洒在这一大一小两人的影子上,倒映出另外一种落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