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郑新河下意识地避开
徐琳嘴唇复杂地颤抖了一下,“老公,我不想逼你,但你犯的错越来越多了我知道永昌不和你心意,但你是他的父亲,子不教父之过,你从来都没有耐心教过他”
郑新河冰冷地扫了一眼徐琳,“不是我没教他,而是他被你宠坏了”
郑新河离开办公室,徐琳颓然坐在椅子上
想到和丈夫的感情,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徐琳对郑新河有很深的感情
否则也不会将自己在徐家所有的资产,不断地变换成郑大金店的股份
付出了这么多,依然敌不过一个死了多年的女人
自己真的挺可笑
罢了,为了儿子,必须发动一次内部战
要从郑新河手中夺走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郑新河返回办公室、
想要给几个宗亲打电话,最终还是选择作罢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有必要重新确认,再次受打击吗?
与徐琳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对自己曾经的懦弱与让步感到后悔
他对不起安梓夏的母亲,这是自己一生的伤痛
当徐琳拿起利剑,朝自己胸膛挥舞时,郑新河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为何要为了守护郑家,守护郑大金店,抛弃了她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售
桌上的座机响起,是内线打入
郑新河情绪复杂地接通,“董事长,有一个叫钟石的人,想要联系您他很确定,您会接他的电话”
“钟石?梓夏的男朋友?”
郑新河脑海中闪过乔智的模样
“接进来吧!”郑新河叹气道
“郑叔叔,你好,我想跟你私下秘密见一面”乔智开门见山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见面?”郑新河奇怪道
“因为我手里有一份你会感兴趣的东西”乔智道
郑新河冷笑:“被跟我搞这种神秘的勾当”
乔智不管郑新河的态度,“现在记下地址,半个小时之后,我希望能见到你,过期不候!”
直接挂断郑新河的电话
郑新河目光落在面前的纸上
上面写着宋恒德和乔智经常私下见面的那个保密房间的房号
能躲避陶南芳的监管,应该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适合用于处理机密的事情
乔智在房间内等待二十多分钟,门铃声响起
他走过去打开门
郑新河在乔智的脸上停留数秒,跟着乔智走入房间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郑新河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乔智
乔智递给他一杯茶,他放在了茶几上,没有任何反应
乔智解释道:“我得向你道歉,最近这段时间我在调查你和你的家人,但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女儿安梓夏为了确保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所以我们做了个DNA比对”
郑新河半晌才绕过来,“安梓夏的确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不需要任何证明”
乔智摇头苦笑道:“原本我们只是希望做一份资料证明,帮助她在争夺你的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