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副教主从一开始就耷拉着眼皮，坐在庄严肃穆的会议室里打瞌睡。
听见这话，淡淡抬起眼皮看了那名资深长老一眼：“这是秘密。”
“什么秘密是不能在长老会上说的？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说吗？”那名资深长老曾有机会担任副教主，但因为跟修炼有冲突，遂放弃。
但资历却相当老，辈分甚至高出这名副教主好几辈，所以发起难来，毫不客气。
副教主摇摇头：“不能说。”
“你……”资深长老怒了，正要再说什么，会议室下面，长老会成员中间，有人站起身来。
“这件事，是教主亲自同意的，的确是秘密。”
说话这名长老会成员，当年曾跟随那位副教主，前往鸿蒙与凌逸秘密商谈，是全程的见证者和亲历者。
按照资历来说，他肯定不如质疑副教主那位长老，可他说出的这句话，却让那名愤怒的长老当场冷静下来。
一双眼中光芒闪烁：“教主同意的？”
“是的，当着诸位的面，我怎敢撒谎？”这名长老面不改色，平静说道。
会议室中，很多刚刚还须发皆张满脸怒气的人全都愣在那里。
脸上表情也变得尴尬起来。
如果这件事真是教主支持的，那他们这么闹……岂不是不给教主面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牛锦峰去找凌逸的时候，教主没有阻止？
为何对凌云宗的态度如此暧昧？
说支持吧，的确很支持，那份八大古教联合声明，给凌云宗挡了无数的明枪暗箭。
说不支持吧，也同样有理由……当年那群人，发表完那个声明之后，一个个就都不见了踪影，面对凌云宗遭遇的一些困境，并没有真正拿出多大的力度来。
正因为这种态度，才导致太多人误判了形势，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牛锦峰无法相信自己的教主师父居然会是凌云宗的支持者，他腾的一下站起身，道：“我要去找师父问个分明！”
这次没人拦他。
因为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都想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