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权自也不例外,而薛安远又是个念旧的,凡是有老部下,老兵们寻上来,得着空了,他会亲自接待,不得空,也会派员接待,录好名姓,地址,稍后联系
时间久了,便有了厚厚一本子,本来,薛安远也没想到要收拢什么力龗量,还是当初薛老三偶然翻翻这往来薄,才敏锐意识到,老A军伸出的根系,培植得好了,将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龗量,才谏言薛安远妥善整理,注意维系这才有了李天明下蜀中,能精准定位到韩工权这一区区当年老A军军部的站岗小兵的事情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叫叔啊,这就是我跟你你一直提起的薛叔,嗨,我说你个小王八蛋想造反啊!”
韩工权和薛向握手寒暄方毕,便将一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缩在一边的韩少,提溜到了身前,见他不复往日机灵,心中火气大盛,铛的一下,就拍在了韩少头上
按说,放在往日,他还会给韩少留面子,毕竟大小也是一老板,人前总得要些尊严,可今次,他好容易挣来的机会,让自家宝贝儿子,和老军长的太子结识,结果,这平时无比机灵的小混蛋陡然哑火,怎不叫他恼怒万分
挨了一巴掌,韩少总算从震惊,惶恐,失落,后悔种种纷至杳来的负面情绪中挣脱除开,张开嘴,方要叫喊,却发现这声薛叔,是如此难以出口
薛向笑道,“韩哥,算了,我和韩少年纪差不多,咱们各论各的”
他话音方落,啪,韩少头上又挨了一下!
韩工权简直怒极,这回,再不是因为自己小子死不开口,而是恨小畜生不开眼,薛向一句“韩少”,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他韩工权又不傻
再看屋里这一窝美女,还有仨咋看咋丢人民卫士形象的警察,以及这倒了一地的酒瓶子,韩厅长基本就脑补出了方才的场景,猜到自家这管不住裤裆的小王八蛋,定是跟这位薛家太子生了冲突
韩工权这一巴掌下手极狠,扇得韩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倒也乖觉,这会儿彻底惊醒了,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赶紧一声“薛叔”叫出口来,心中却不是滋味儿,生怕这位太子爷再向自家老头子陈述方才之事
韩少到底是小瞧了薛衙内的气量和手段,他哪里是受了欺负找大人的性子,他可是骄傲得紧,怎会主动找韩工权诉委曲
不过,不诉委曲,并不代表,他会轻易抬手放过,薛衙内有的是手段
但见他伸手朝萧依依一指,“天明哥,韩哥,我介绍下,这是我在蜀中新结识的朋友萧依依,蜀中日报的记者”
李天明伸过去和萧依依握了握,神色古怪地看了看薛老三,心道,这小子莫不是要胡搞吧,回头得跟首长念叨念叨
萧依依刚放下李天明的手,韩工权的大手又伸了过来,“是萧依依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