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活琐事出发,是人人皆接触过的事儿,有些题确实一眼可辨,而有些题,他又故意在四个选项上,玩弄似是而非的文字把戏,这帮家伙能过关那才怪了呢
批改成绩出来了,普遍得分,在四十到五十分之间,众人得了成绩,心中俱泛起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一来,觉得自己文化程度竟然如此惊人,京大高材生出得卷子,自己居然都能做对这许多,如此一来再努力一把,离及格也不太远嘛;
二来,又觉姓薛的是个活土匪,麻痹的,中午一人发了两斤馒头,一壶水,就折腾开了,晚饭更是连馒头都来不及吃,下完课,这小王八蛋就组织了考试,真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啊!
可再折腾,众人也知龗道,事已至此,强权操于人手,逃是逃不出龗去的,也只能在这儿跟姓薛的周旋着,静待外界局势变化
这会儿,没有人心里慌张,更没有人打算还钱走人(事到如今,谁不知龗道薛向为的是钱),大部分人均是一个心思:哼,不信姓薛的能翻了德江的天,他难倒就不怕激起民愤么,他难倒就不知龗道厂子里,没了老子,就得全乱套么,到时候,等厂子里乱了套,德江大乱,除非姓薛的跪下来求,否则老子还真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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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薛向让,让那些人考,考试?”
孔凡高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昆,仿佛方才听了出天方夜谭
宋昆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可是一大早,顶着太阳,直接狂奔上了六楼,来给孔专员通报的这个消息,这会儿他胸腔子都快炸了
孔凡高将自己的茶杯推了过去,宋昆感激地推了回去,一抹额上的汗珠,急道:“是的,薛助理太无法无天了,他竟派兵拘了宋厂长等人专员,您可要发话啊!”
啪!
孔凡高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骂道,“都说老子领导风格野蛮,现在才知龗道,薛向这完全是活土匪啊,我看这帮混蛋,是不经冬天,就不知龗道春天的温暖,活该!”
“可是……”
“可是什么你叫我怎么管?”孔凡高毫不客气地打断宋昆的话眉眼间青气毕集,“姓薛的在行署班子上,找我要权力,我硬顶住了没给你说我现在再去管这个岂非是给薛向递把柄届时,他干脆撒了手,反过来说我不支持他工作你让这个烂摊子给谁来收拾!”
“可他拘禁基层企业的领导同志,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孔凡高冷笑一声,“无组织无纪律?你说的?难道学习法律知识有错么,这帮人拖欠利税,不就是法律意识淡薄么,再说,周书记都出席了,并还讲了课,在德江,姓周的就是组织,你说薛向无组织无纪律,好使么!好一个薛向,还真是又滑不留手,又刺人得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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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