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薛向道:“薛主任,您也看见了,不是姓张的不讲理,是赵家人根本就不给讲理的机会,谁碰上这样的,也得急眼啊!”
赵老汉恨声道:“少放屁,姓张的真是好牙口,黑的能咧咧成白的,强霸老子赵家人祖坟,不让老子们祭奠先人,这是讲理?若果这是讲理,只怕天下就没不讲理的呢!”
张春生道:“老赵,光天化日,堂堂县公安局,难道真要把那端不上桌面的事儿,在这儿晒出来,是不怕丢人,左右是老赵家的龌龊事儿!”
张春生这一手,真可谓打在赵老汉的七寸处,霎时令其语塞,确实,那事儿真掰扯开了,弄不好赵家人真得成为笑柄
赵老汉气得直抖,却没法儿还嘴,几个赵家小辈刚喝骂出声,却被赵老汉一顿喝骂,各自讪讪低了脑袋
就在张春生洋洋得意之际,薛向又开腔了:“们两家的事儿,已经听陈队长详细说过,春生同志,奇谈怪论,可当不了真的喔!”
薛向一副摆明不信的腔调,张春生立时就急了眼:“薛主任,敬您是市委领导,但您这年纪,恐怕有些事儿,还是没经历过,最好,呵呵,最好……”
薛向笑道:“不瞒诸位说,听陈队长说得确实恐怖,不过谁叫是党员呢,鄙人生平只信奉马列,不信鬼神,而且胆子大得出奇,若真有妖异,倒是乐意见上一见!”
薛向图穷匕现,张春生彻底恼了:“薛主任,当是骗人?或许怀疑陈队长说谎,老赵在这儿,问老赵,当天的事儿是真是假,老赵总没必要帮着这个敌人骗吧,还有,当老赵这次真得是去祭祖,请了一堆假和尚,野道士,去山上做什么,不说恐怕也猜得到!有些事儿,可以不信,可们可没有为了让相信,就冒偌大风险的必要龙虎山的那位走时,可是嘱咐过了,那地方坚决不能再次惊动,再次惊动之后,不光必有血光之灾,满山生灵只怕都没个好下场!”
说罢,张春生又冲赵老汉吼道:“姓赵的,当是为了一个人,那晚的事儿,可是亲见,龙虎山的那位的本事,恐怕从那晚烧得东西,就能辨出一二,说说说的话,能不当真么,再说,请的那些是什么玩意儿,自己心里没数儿么?当真要让赵家人死绝,才甘心?再说,龙虎山那位又不是说让们赵姓子弟一辈子不能祭祖,三年,只需三年,一千零八天,过了这个时间,们赵家人爱怎么祭奠怎么祭奠,就是把山烧了,们也管不着,但这三年时间,无论如何不行,不过,放心,这三年,把赵家祖宗当祖宗敬着,按照龙虎山那位传下的交待,逢年过节,三牲三禽的上,保管屈不了赵家先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