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会儿谈笑要人性命后叹息,简直有几分庄严圣洁的味道
身边另外三人却是瞧得浑身直打寒战,紧邻海狗子左手的胖子甚是机灵,抢道:“海狗哥说得极是,麻条能以身饲龙头的两只宝贝,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喔,看胖泥鳅的意思,是在恨自己没麻条的福气喽!”说话儿,海狗子扭过头来,淡淡地盯着那胖子
那胖子顿时浑身如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膝盖立时就弯了,可转念想到这位海狗哥的脾气,又赶紧站直了身子,紧闭了嘴唇,只是不语
海狗子的目光终于从胖子的身上挪了开来,冲对面的精壮汉子道:“胜子,胖泥鳅还得好好操练,这模样真是不成,若不是看姐夫老八的面子,嘿嘿……”
“是,海狗哥!”那精壮汉子沉声应下,扭头冲胖子道:“泥鳅,可知海狗哥为啥要麻条的小命?”
胖子哆嗦半天,终于憋出个答案,“因,因为麻条不,不是咱们青帮中人!”
“屁!”那精壮汉子重重以擂桌子,瞪着胖子道:“入帮?也配!泥鳅,告诉吧,海狗哥生平最恨的就是背叛,大军带着三四十号人去了,就麻条一个回来了,嘿嘿,当真是好快的腿,这种人不喂了牲口,留着何用?泥鳅,别以为仗着姐夫的势,进了帮,就忘乎所以了,若是有朝一日,敢学麻条,老子就亲手将脑袋拎下来!”
“不敢,不敢!”胖子努力地控制上半身不动,可从心底冒出的寒气,却让控制不住身子,双腿抖个不停,强自咬牙道:“不会的,不会的,泥鳅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敢违反帮规,三刀六洞,懂懂!”
海狗子瞥一眼胖子,心中冷笑,忽又冲右手边的中年人道:“胡先生,说说这事儿该咋办,没想到啊,原以为是条小泥鳅,谁知龗道转身就化了老虎,连大军这等猛将都陷了进去,嘿嘿,倒让手痒痒了!”
胡先生生得相貌朴素,独独一部大胡子极是惹眼,身袭白大褂,脚踏草织芒鞋,整个人一副纯民国范儿!
闻听海狗子问询,老胡捻动胡须,“狗子,草率不得,看将大军,和咱们先前相中的几个好苗子弄出来即可,别的嘛,咱们就不管了,们愿意狗咬狗,让们咬去了,咱们别趟这浑水就是!”
海狗子淡淡一笑,“胡先生,知龗道什么意思,以为真给姓刘的面子?不过是闲极无聊,让大军带小子们下去历练历练,当然,顺道也送姓刘的个顺水人情,毕竟姓刘的面子可以不卖,可们公子面上须过得去,姓刘的可是们天藻阁的常客!不过,如今,咱面子没卖成,反让人落了面子,这个脸不找回来,到时,风声传到龙头耳朵里,咱哪里还有脸见人,胡先生又不是不知龗道,守着蛇山,不知龗道惹得多少帮中弟兄眼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