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至,夏家母女肯定又是随便晃过
一念至此,薛老三又进了菜场,买了小半扇猪肉,这才骑着自行车,朝夏家飙去
叮铃铃……
薛向按响了铃铛,吆喝道:“若真,接菜喽!!!”
往常薛老三一句吆喝出,夏家小妹保管跟活泼的小鹿一般,从屋里蹦蹦跳跳跑出来,喜笑颜开地接了食盒去
今次,等了半晌,不见人来,亦未听见声响,可堂屋的大门却是敞开着的
薛向心中好奇,靠着篱笆栅栏停了车,一手提溜了食盒,一手提了猪肉,直朝堂间行去
到得堂间,薛向就更奇怪了,夏家大嫂,夏家大妹,小家小妹俱皆在家
“若真,给带的好吃的!”
薛向觉出怪异来,嘴上却依旧和夏家小妹打着招呼
夏家小妹背坐在椅子上,闻声亦不回头
夏家大嫂一抹眼睛,抬头强笑道:“薛同志回来啦,看这忙的,午饭都没做,您带了吃的,您就吃吧,不,不用管们了”
薛向这才瞅见夏家大嫂眼角湿润,似是泪痕,再看坐在大门边上,脑袋抵着椅背的夏家大妹,哪里还不知龗道这母女仨,定是又折腾出什么事儿了
人家一家子的事儿,薛向也懒得掺和,可这大中午的,不吃饭不行啊,薛老三总不能真自个儿提溜了食盒回房间享用吧
一念至此,薛向便道:“夏大嫂,吃饭吃饭,万事不如吃饭大,饭就不用做了,下点面条就成,今天的菜不少,份量也足,搞点面条将就下就成,对了,这点猪肉是们单位分的,也知龗道今年县里的财政不错,福利也上来了,回京城过年,也用不着这个,就麻烦们给处理了!”
薛向话音方落,夏家大妹忽然抬起头来,接茬儿了:“当官的就是好嘛,什么都发,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过年都能分这几十斤肉,不知龗道那些大官儿们该又分多少,哼,金樽美酒千人血,玉盘佳肴万姓膏,烛泪落处民泪落,歌声高处怨声高!什么狗屁薛裕禄,看也是个五谷不分,万世不理的混账官儿……”
薛老三不知龗道怎么挑动小妮子哪根神经了,换来她这番愤世嫉俗地怒骂,再看夏家大妹,一双眼睛已然肿成了核桃,显然方才和夏家大嫂闹得不轻
薛向正尴尬间,夏家大嫂忽然怒了,奔到近前,狠狠戳了夏家大妹一指头:“个死丫头,没龗事儿就瞎咧咧,早知龗道老娘就不送读书了,读读读,读了一肚子歪词儿,满嘴乱跑气儿,从明个儿起,就甭读了,老老实实准备嫁人,败家孩子,老娘是养不起了……”
骂完,夏家大嫂又冲薛向道:“这就去做饭啊,薛同志,别跟一般见识,死丫头读书读迷了心!”
薛向尴尬笑笑,不便接言,打算等夏家大嫂入厨备饭时,再寻夏家小妹问清怎么回事儿看方才的动静儿,闹腾得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