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独来独往,薄衣轻衫,大口肉大口酒,从来都不知龗道公子风度为何物,身边永远没有那所谓帮闲的影子,偏偏人家就成了京城第一公子,或许这京城第一公子的叫法,俩月前,还有争执之声,可那次轰动京城上流圈子的婚礼举行后,谁还有二话,那绝对就该去红旗医院神经科查查了
如今的四九城,真正的衙内,基本都在朝一个词靠拢,那就是“低调”,越咋呼,越被人瞧不起,那人的行止被模仿以来,弄得红星茶馆的气氛都冷淡了不少,轻易竟再龗见不着打架、喝骂了,因为一闹腾,没耍出威风,倒先成了人家眼里的笑料,如此这般装×装成傻×的事儿,脑子正常的自然不会去做
眼下曹公子的咋呼,在名少看来,就极端不入眼,若非是亲戚,真想摔杯走人
却说听了曹公子提了那位姨爷爷,这帮明珠的衙内彻底没了脾气,很明显,自家身份差这位名少,实在不是道里计,人家是共和国有数人家,曹家人便是和人家沾亲带故,遂在明珠啸傲一方,是以,此时,见名少面色不豫,这帮本地衙内再没一个敢咋呼了,见曹公子当先将酒饮尽,众人连忙齐齐干杯
曹公子虽楞不傻,到底知龗道名少瞧不惯自己这做派,笑道:“二表哥,咱乡下人到底不能跟那天子脚下相比,将就着瞧,今儿个趁着得空,二表哥,也给说说四九城的风物呗,别的咱不爱听,就想听听当今天下,有哪些俊杰人物,弟弟这脾气也知龗道,得罪人的时候多,免得到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惹着狠的呢,您这儿先给说道说道,就当给弟弟打预防针了”
“若是怕惹着狠的,振阳行事怎么不收敛些?风风火火,打打杀杀,看似威风,实则上不得台面,放心吧,那些著名公子,是瞧不入眼的,也不耐烦跟置气!”
名少夹了筷青笋,转着手中的青花细瓷酒盏,神色淡然若水,“以后少折腾吧,别净给姨奶奶招事儿,招来招去,不还是招到外公处了,老人家现在何等身份,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这回闹出这么大乱子,若真有人把着说事儿,最龗后还不得外公给擦屁股?”
名少两口酒下肚,谈性浓了起来,三句两句,竟教训起曹公子来,一众本地衙内连忙低头,生怕瞅见曹公子的倒霉样,让曹三傻子忌讳,这位是不敢对这来头极大的表哥咋样,可发起蛮来,跟自己等人较真,可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的
终日俱是吹拍之词不绝于耳,今朝陡闻恶语,曹公子自是万分不耐,可眼前这人,若只是表哥的身份,曹公子早就大耳刮子上去了,谁让这位背景强大到连曹家都需要依仗的地步呢
曹公子虽楞,但绝对不傻,知龗道自己能在明珠横着走,靠得是什么,决计不是那帮吹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