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厂不全完了?萧山县不也完了?迂腐,蠢才,傻蛋,王八犊子……”
周明方破口大骂,唬得施用连忙闪出门去,顺手将门关死,守在了门口!
周明方骂了半晌方歇,薛向这才小声道:“那您说怎么办嘛,反正事儿是惹出来的,是百死莫赎,您干脆收拾得了,五金厂的事儿,您不搭把手,实在是没辙”
周明方恨恨瞪着薛向,“轻工局的主意就别打了,们那帮人是属鳝鱼篓子的,许进不许出,这回,让们五金厂逃了,们可是在这儿闹腾了好久,再让进百货商场,们还不得闹翻天,在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薛向苦脸道:“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啊,不准进百货商场,难不成让们跟卖冰棍似地,推了车子,沿街叫卖呀!”
周明方眼睛一亮,“着啊,就沿街卖吧,不就是辛苦点儿,费点儿油嘛,就这么着呢”
薛向心中欢喜得快要炸开了,演了这许久,等的不就是周明方这句话么,才不愿意进百货商场呢,一进去,指定就被轻工局的拿住,要凭票供应,如此一来,最大的优势便没了,“沿街卖就沿街卖吧,谁叫咱们是后娘养的呢,不过,您可得和下面的兄弟县市打好招呼,不然人家可不许卖的,不过,有一点,您放心,该缴的税,们一分不少!”
周明方眉头紧皱,沉吟良久,一拍桌子,“应了了!”
哗!
空山静寂,万谷花开!
薛老三的世龗界瞬间全亮,强烈的喜悦袭上心头,一直苦涩的俊脸,再也憋不住了,一抹狂喜闪现眉头!
哪知龗道周明方一直盯着,这抹喜色,被老爷子抓了个正着,心念电转,砰的一巴掌擂在了桌面上,抬手指着薛向,冷笑道:“好哇,好小子,图穷匕首见啊,好,好……”
周明方气得直抽抽,这会儿,瞬间就想透了,沿街叫卖才是对五金厂最有利,自己却被这小子一步步引进了沟里,被一句’“总不能跟卖冰棍似的”给套了进去!
此刻,薛向恼火儿地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眼看着一出大戏,就要在自己的强大演技下完美落幕,却在闭幕的霎那,出了幺蛾子,“专员,专员,怎么了又?”
这会儿薛向自然知龗道,不管周明方如何施加酷刑,这个迷糊,是必须装到底的!
“还装!”
周明方冷喝一声!
薛向正色道:“周专员,是真不知龗道您什么意思,要是您嫌们沿街卖给您丢人,那您安排商场,们进去就是了!”
周明方知龗道跟薛向玩儿嘴皮子是没用的,索性就摊开了:“少说废话,先前答应的,得改改!”
“周专员,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可是比君子大多了的花原地区政府首脑,说话自是言出法随,可不兴随便更改吧!”
“说什么了?”周明方玩味地盯着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