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竟然是他
没想到这会儿廖国友竟似异常痛快,薛向大喜过望:“廖书记放心,绝对不会让为难,的意思是能不能先找人盯住那些公子哥,寻着错处,就将们拿下,凭廖书记的本事对付这些毛孩子,想必是手到擒来,口供到手后,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廖国友脸现苦笑,叹道:“薛老弟,跟不见外,也就不跟绕圈子了,那样就是不把老弟当朋友,来萧山县时间短,有些事儿,必须提醒一句,五金厂不比别的地方,是咱们萧山县多少年的财赋重地,说句难听的,能进去当领导的,就没一个简单人物
据所知,孔厂长的连襟是地区贾副专员,副厂长宋春是咱们纪委齐书记的表弟,后边的就不说了,反正林林总总,藤藤蔓蔓,牵扯着一大堆,要动其中一二,相信薛老弟的能耐,可这一家伙,是要将五金厂的上层建筑扫空,听老哥一句劝,得慎重啊!”
薛向还真没想到五金厂的那帮家伙们竟有这么深的根脚,不过现下想来,也不突兀,难怪那帮家伙敢纠集起来和势头正盛的薛县长搞抗议,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不过薛向并不打算放弃,不管这帮人背景多深,事关四条人命,七八个伤残,无论如何是不能昧着良心放手的好在薛某人做说客的次数也不少,而今天前来,也非全无准备自然没指望两条烟,对自己的些许好感,就把这位廖书记拉下水官员有时真如商人,只不过一个逐权,一个逐利罢了,马克思的那句关于商人对风险和利润的著名论断,用在官场上也同样合适那就是当权力的吸引力足够大的时候,已经无关风险了
既然廖国友不咬钩,薛向自然得上猛药了:“廖书记的关怀bingshan8點薛向铭记于心,只是有些事,不是退让妥协就能解决的有些原则也不能退让,妥协,就好比咱们某些权力机关的领导干部,竟放任自家亲属私穿警服,包庇犯下重罪的亲属”
薛向这句话说得极具艺术性,尤其是最龗后半句,某些领导干部,接着又点出警服,几乎就等于指明了那处权力机关是哪出,可偏偏含而不吐
果然廖国友条件反射般地便道:“说的是公安局?的意思是那位穿警服后又消失不见的小子,是尤勇的亲属?”
前些日子,薛向拖廖国友查过当日被小马指认的那位警服青年,结果,查来查去愣是没这个人不仅让薛向大为失望,同样让廖国友大为失望,可以说廖国友的失望情绪还远胜薛向因为一切能打击尤勇的机会,廖国友都不愿放过
而此时,听闻不仅真有这么个人,还是尤勇的亲属廖国友简直兴奋得要晕过去因为这两年多,可以说度日如年,自从当上这个政法委书记后,无时无刻不在想将公安局长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