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烂泥的脏汉,张嘴就骂:“小b子,叫,叫,叫zhoudu8⊙ commb,老子……此刻,薛向已然对这萧山县的基层干部失望到了极点,到萧山县这些日子,所遇所见的基层掌权干部,就没一个是有素质的,张口骂,抬手打,更有甚者,作威作福,视百姓为刍狗之辈,真如过江之鲫
眼下,薛老三已然十分不耐,若不是顾忌身份,真想一个飞踹,一脚踢死这麻脸
哪知龗道今次薛向竟是福至心灵,刚有了踹人的欲望,这边立时就应验了
但听一声暴喝:“耿天,……要造反啊!”
暴喝声方止,便见一团肉球飞速靠近,接着一个跳跃,到了麻脸身侧,飞起一脚,踹在麻脸小肚子处,将之踢了一个那肉球定下身子,薛向才看清来人,不是先前在尤里村遇到了苏镇长又是何人?
这会儿,苏镇长这会儿真有了抹脖子兼上吊的冲动,直叹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又暗自嘀咕是不是犯了太岁,得偷摸请个师傅看一看其实,也无怪苏镇长有此感概,今儿一早就领着两个老虎皮出发了,原本也是卖力寻人,待寻到后,再曲意结交,一来,寻棵大树,二来,在周书记面前也能立下一功谁成想,人倒是让寻到了,迎头就碰见有人叫嚣要剥光了薛县长,拉了去游街,差点儿没把吓死兼气死…,
好容易,从王刚处讨了个天大的人情,利索的将李家的田地给划好了,原以为这下可以在薛县长面前露把脸了,刚遣了两个老虎皮,一个捉了狗熊吴进号子,一个去镇委报信兼报功,则急匆匆赶来薛县长处请功领赏,可又撞见眼前这一幕,真个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都是tmd什么干部,素质,素质啊!”苏镇长心里一边大声呐喊,一边再想如何能圆过眼前的这个场子,要是圆不过,回头周书记知龗道了,这帐怕是还得记在自己头上!
“苏镇长,踹干什么?”
麻脸儿虽然挨了一下狠的,可苏镇长打人的本事,差薛向不止十条街,再加上人胖体虚,地道不足,若不是借着冲劲儿,怕还踢麻脸儿不倒,是以,麻脸儿只是腹上一痛,便立起身来
“踹得就是!一个财政所长,上班时间,不坚守岗位,喝得烂醉,跑到校园来调戏女教师,这样的人,不踹能行?”
苏镇长说得火星子直冒,本就不甚待见这耿天,因为姓耿的仗着表舅金副书记的势,把持财政所不说,平素就没怎么把几个非镇委委员的领导放在眼里这会儿,苏镇长心绪本就恶劣,逮着机会,哪里还有跟客气的
听得苏镇长如此言辞,耿天立时发飙了,指着苏镇长破口大骂,卧秽语,简直不堪入耳,这哪里是个财政所所长的模样,便是最恶毒刁钻的市井村妇,怕也是骂不过
这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