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粮食,恐怕也不敢卖了
“军师,好酒好菜有必要吗?”项庄问道
“赠他一顿断头饭又何妨”张良说道
正午,下相的天气异常炎热,街上的阴凉处横七初八躺着的,让人分不清是尸体还是活人刘县令带着几个心腹偷偷的从后门进了天羽楼,张良等人已经备好了酒菜等候
“这位是?”刘县令看着张良问道,显然他并不认识张良
“项氏的事情我可以做主”张良的回答直击事情的关键
“既然如此,本县便开门见山的说了项氏前些日子应该收购了不少粮食吧,本县代表着下相的几十万百姓,恳请项氏能够将手中的余粮拿出来救济一下灾民当然这粮食自然也不会让项氏白拿,本县出两倍的收购价格如何”刘县令擦了擦白腻无须的肥脸,郑重的问道
“可以”
“我项氏生在下相长在下相,赈灾之事自然义不容辞粮食不光要给百姓,咱们项氏还分文不要”张良义正言辞的说道只是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项氏要赈灾不假,可你刘县令怕是活不到这一天了
这时的下相粮库,张良已经买通了看守粮库的粮官,整车整车的粮食正在往粮库中运,原本空荡荡的粮库居然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头,你说项氏这是什么意思?”看守粮仓的守卫问道
这把自己粮食往官家粮库塞的商人,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难不成这项氏还真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不想活了是吧,不该问的不要问”粮官连忙说道
“咱们连吃的都没有了,县令居然在天羽楼中喝酒吃肉”
“知道吗,县令在天羽楼大吃大喝”
“县令在天羽楼吃喝,那香味离老远便能闻到了”
这消息在有心人的传播之下,很快便传遍了下相无数的灾民开始朝着天羽楼涌来,这早上刚刚因为一些粮食闹出了人命,下午县令便在城中大吃大喝,百姓的愤怒便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
张良借着尿遁的借口出了天羽楼,这时天羽楼下已经聚满了人群
“狗县令出来”
“狗县令出来”
一个项氏子弟混杂在灾民之中,挥舞着拳头带头喊道
“他不出来,咱们进去”
“冲进去”
在有心人的煽动下,愤怒的百姓冲进了天羽楼正在包房中手足无措的刘县令被堵了个正着,虽说这满桌子的饭菜他还没动几下,可如今却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打死他”
“打死他”
愤怒的百姓在吼叫着,可似乎是迫于刘县令从前的威严,并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乡亲们,县仓里已经没粮了,我在这是为了给你们解决粮食的问题,项氏商行的人可以作证”刘县令看着愤怒的百姓,连忙解释道
“大人,项氏的人不见了”刘县令的心腹提醒到
“这.....”
他这个时候怎么还能不知自己是被项氏的人给算计了
“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