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一样,一瞬间变成了失去知觉的植物人
我走到她刚才站立过的地方,向石墙凝视着,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轻易摄去她的灵魂面前铁青色的石板,与别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所站的地方略微凹陷,让我产生了一种低沉自卑的奇怪感觉
飞鹰仍在不停地拍打飞月的脸颊,大声叫她的名字,但无济于事,根本听不到任何回音
我回头向小关叫着:给我一块宿营毯——
他虽然不解,仍旧打开背包,取出一条毯子递过来:风先生,我能做些什么?
我摇摇头:不必,让大家都退后一些,站在石墙的上风口
如果飞月的异样,跟席勒变成植物人的事如出一辙,那将会是对我的某种启发——石墙有吸人魂魄的作用?难道席勒是被这道石墙所伤,才变成植物人的?这种情况下,最值得一试的就是到墙顶上去看看,所以我展开那条毯子,挥手抛向墙头
梁威再次开口:风先生,我们已经上过墙顶,除了一模一样的符咒,毫无发现
我知道这一点,刚刚他们返回时,有几个队员就是从墙顶跳下来的
我上去看看,难道你不觉得石墙的突兀出现,会是某种——
他接了我的话茬,黝黑的额头猛地皱了起来:某种奇门阵势?看起来,梁威的心机要比小关更沉稳,往往沉默寡言的人会敏于行而讷于言,想得多,做得也多
飞鹰放弃了努力,恨恨地骂了一声,懊恼地站起身来两名队员迅速铺开毯子,将飞月抬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队员们有些手足无措了,只是静静地望着我
我伸手搭在墙顶,翻身一跃便落在墙头这边的石墙一直向西延伸下去,随着地势高低变化,基本保持两米的高度,连绵不绝地穿行于丛林里,墙顶的符咒竟然是跟两边墙面连为一体的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疑惑:什么样的书法高手,能用一支笔在三个面上同时书写而没有丝毫的停滞呢?任何有书法基础的人都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墨总有吸干的时候,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就算蘸一次笔能写十米、二十米,那么五百米、一千米呢?难道不需要重新蘸墨?
风,接着飞鹰抖手将望远镜掷了上来
我接在手里,心中一动:飞鹰,队伍里有没有本地向导?以飞鹰的阅历,绝不可能带一群外地人钻进丛林,而不带土人向导
梁威苦笑着举手:我,我就是向导,曾在这片山林里生活了十九年除了这道石墙,几乎熟悉当地的一切两年前,我离开本地时,这里根本没有石墙,只是小道和丛林、草地——风先生,我知道你会怀疑我说的话,但这是实情,苏伦小姐的探险队里有四个本地猎户,他们可以证明
那么,请上来说话我向他招招手
梁威犹犹豫豫地向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