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人,无论圣贤贫贱,谁都只知道上一个梨子而不能预测下一个,这是生命里永恒的悖论
要想知道自己到底最在乎谁,只能等到生命终结的刹那,所以,这是一个需要用一生来捉摸答案的巨大命题
我站起身,向萧可冷伸出手:来吧,把其它问题丢下,我们一起去解决眼前的这个大难题
所有的日本人都摒住呼吸,注视着我跟萧可冷的一举一动他们渴望看见铁板下的秘密,但却没胆子靠得太近,都立足于大坑边缘外五步的距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警戒线拦阻住,如同一大群看着蜂蜜罐子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傻乎乎的蚂蚁
我们踩着简易木梯落进坑里,铁板就在脚下
萧可冷连做了三次深呼吸:风先生,我准备好了
我们沿铁板边缘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它的立面上并没有任何图形标记,切面处整整齐齐,以我们的常识,竟无法区分它是铸成抑或切割而成的
这个东西,似乎并不常见,难道不是地球上的产物?我自言自语机械加工技术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地球人智慧的极限,铸造过程会给铁板留下一个钝的立面,而切割过程则是要留下一个锐面,无论如何打磨,都能看出切割痕迹
这块铁板的立面光滑无比,如果不是带着亚光的效果,几乎可以用来当作镜子照
萧可冷耸耸肩膀:如果它的作用只是用来遮盖,处理成如此光滑的结果,毫无意义,对吗?
我突然发现,无论萧可冷的思路多么敏捷,还只是停留在地球人思维的标杆上,无法突破这一层阻滞
小萧,你为什么不想想,地球上的金属立面,除了铅板之外,还有哪一种能在射线探测下遁形?既然它本身的元素构成是我们不知道的,焉知它的形成过程不是如此?之所以产生射线探测不到它的结论,最大的可能,就是它像一块水晶,射线可以毫无阻碍地穿过它,无数次地循环进入、透出、返回而不产生任何衰减
这是我苦思冥想后的结论,不过地球上迄今为止还没发现过任何一种外形像铁板的金属如果提到水晶一样的金属更是匪夷所思
我们一边交谈,一边同步搜索着铁板表面,确实没发现任何特殊标记只是萧可冷为了我的水晶理论,脸色一直阴晴不定,情绪坏到了极点
太阳西斜时,我们停在铁板的正中,也就是九宫格的核心位置
风先生,可以挪开它了吗?萧可冷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倦怠
黄昏即将来临,今晚挑灯夜战不可避免了
我点点头,向她微笑着:小萧,振作点,我们即将发掘出的秘密会让日本人震惊,这将是中国人与朝鲜人自从抗击美国侵略胜利后的五十余年里,又一次成功的合作这段本来可以当作笑料的话,却让萧可冷陡然间变得冷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