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在胸前,屈起食指、中指,拇指、无名指、小指弯曲向上,合成一朵盛开的雪莲的样子,向我弯腰鞠躬这种礼节,是隐宗中弟子离开师尊时的告别大礼,尼泊尔语中称为安苦杰西克苦,译成汉语叫做莲拜
我大吃一惊,侧身闪开,急忙弯腰鞠躬还礼不管怎么说,我的年龄跟辈分,都不足于承受任何人的莲拜,更何况是号称大陆第一特异功能大师的张百森?
风,闲云大师到北海道来,除了寻找龟鉴川大师一起回雪域去参悟上天降下的圣谕,另一方面,他告诉我,与佛有缘的人就在枫割寺里——就是你他在七世轮回里等待重新投胎时,便已经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从降生到能坐、能言、能走之后,始终用潜听大法探测你的下落,最后终于在这里相遇了
张百森的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虔诚,萧可冷在侧面已经听得愣怔住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脸,一会儿目光又落在张百森身上
我隐宗门下,所有的弟子以悟性分等级,而不像凡尘俗世里那些按出生年龄、入门先后论资排辈的门派闲云大师曾说,从天山以北到雪山之南,说到悟性、灵气,可能再也不会有人超过你,所以,要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请你去阿布热宫的镜台参悟,极有可能对隐宗日后的成长壮大,有无法估价的好处在此,我代表巴奈杜大师向你——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发出邀请,完成了北海道的事之后,千万请来赴约,那是我们隐宗的荣幸
张百森又深深鞠躬,我急忙双手托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的大礼
闲云大师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连请教的机会都没有,倍感遗憾,以后真的有机会再去西藏雪山之南,一定要想办法拜访的
我很想对他说些安慰的话,可惜邵家兄弟的死,无论多漂亮的场面话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张大师,你是异能界的高手,必定也看破了生死,所以,还是把邵家兄弟的结局,当作上天安排的宿命好了,一路保重
直到告别离开,张百森再没握过我的手,脸上也不再有笑容
萧可冷楞楞地看着他出了轮回院,蓦的惊叹:风先生,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我问的是标准意义上的地球人?
我是什么人,自己清清楚楚,别人怎么说都只是虚幻的理论定义,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
象僧爬起来,双手用力捂着头顶,愁眉苦脸、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我微笑着望着他:象大师,这次邵家兄弟炼化的事,你太费心了我会签张支票给你,在场的几位大师,见者有份,绝不食言当然,这是我们的私人酬谢,今晚的事,最好不必让其他人知道,怎么样?
有钱拿,僧人们当然高兴,毕竟就算出家入寺,也得处处花钱,有人大把撒钱,他们当然求之不得,个个面带喜色,连连点头
我带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