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气放着邵家兄弟尸体的担架就在柴堆旁边,被五个灰衣僧人围住,念经送行
风先生,只要您一声令下,仪式就可以开始象僧指着距离柴堆十步的篝火,认真汇报着
轮回院有一排朴实无华的北屋和三间西屋,屋里的灯光都很昏暗,因为那是停放灵柩的地方,就像中国南方的义庄死人是不需要灯光的,他们只需要用来指路的长明灯
还要等一下张先生,象大师,你做得非常好,谢谢我准备走过去最后看一眼邵家兄弟,但象僧诡秘地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黑色塑胶封面的笔记本,双手递过来,又警惕地斜眼瞟了一下萧可冷,才压低声音说:风先生,这就是神壁大师日记中的一本,虽然撕去了十几页,但我还是觉得大有研究的价值
笔记本只有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是一个类似于行事历的东西,一般只会用来记记电话号码之类的
象僧的袖子很肥大,在北风吹拂下,险些倒卷上去,他急忙甩甩手臂,把袖口垂下来
我翻开本子,随便找到一处缺页位置,看到神壁大师用极潦草的笔迹写着:如果能对枫割寺的未来发展产生巨大推动力,让位、退避、离寺,都不是问题,但谷野神秀给我的感觉,似乎对日神之怒并没有完全透彻的了解,可信吗?他的计划可行吗?还有,神秘人物的出现,对于枫割寺,是福?是祸?
后面被撕掉了两页,日期更是跳跃极大,从二零零三年的二月跳到了十月,接下来一段是这样的:地下埋藏着什么呢?谷野出示的探测图片,说明了一个巨大海底深洞的存在它会通向哪里?太平洋深处吗?可笑!仪器是人工制造的,当然会出偏差,我就不信,真有那么一个大洞存在的话,历代主持能不知道?
匆匆看了这两段,张百森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一声不响地走近担架
轮回院里的气氛一下子悲伤起来,我只看到张百森的背影,他的头深深地垂着,沉重的负罪感表露无遗
象僧低声问:风先生,其它日记都是很久前的琐事记录,只有这本,从二零零三年一直到主持去世前,其中牵扯到很多敏感的名词,对您有用吗?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微笑着回答:很有用,谢谢你
如果关键页面被撕去了的话,再有用,也只是个残缺的谜面,而不是让人茅塞顿开的谜底看来,今晚我需要挑灯夜读了——谷野是发掘日神之怒事件里的主要人物,正是他的贪欲让风林火山钻了空子,才导致了自己被囚禁的事实
这一次,象僧隔得我非常近,并且站在上风口,一种古怪的体味随风传进我的鼻子里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火光里时明时暗的脸,忽然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什么总是觉得他似曾相识?
嘿嘿……他敏锐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