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的防弹衣,也无法抵抗钢心子弹的无情穿射
我快步走下台阶,孙龙的笑声已经轰响起来:风,我来迟了些,抱歉抱歉
他从车里踏出来的时候,迅速给我造成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四面的寺门、院墙、建筑都忽然间矮了一截,枫割寺内外沉甸甸的压抑气氛也被他一脚踢散了许多一切,只因为他全身挟带着的那种澎湃激荡的杀气,仿佛一个武功天下无敌的绝顶高手,在无数次酣畅淋漓的杀戮积淀之后,举手投足间便带出一往无前的凛凛威风,让人陡然间惊骇莫名
白衣女孩子给气势磅礴的孙龙映衬得越发纤细,沉静地关上车门,跟在孙龙后面
孙龙穿的是最普通的中国产西装,头发略显凌乱,神色也有些疲倦他的眼睛望着我的同时,也看到了杀机四伏的狙击枪手们,鼻子里哼了一声,眼角一挑,毫不在意
风,想死我了!你还好吗?他用力握着我的手,左手在我肩膀上拍打着近四十岁的人,却充满着二十岁年轻人才有的灿烂诚挚的笑容
他现在的样子跟在法庭上完全不同,既不戴近视眼睛,更没打着严谨古板的领带,衬衣领口半敞着,露出喉结下面的一道醒目的伤疤
我能感受到来自孙龙的澎湃热情,凡爱国者必定身体里时常热血沸腾、精力无穷无尽,他就是这种人的最典型代表
这是小鹤,我的司机,兼任私家保镖、私人秘书他指着身后娇小的女孩子,满脸微笑
小鹤躬身向我鞠躬:风先生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请多指教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舒缓,神态不卑不亢,让我由衷地想到了一个人——唐门唐心,那个神奇地消失在埃及沙漠里的女孩子同样是白衣,唐心穿的是狐裘,而小鹤却是皮衣,两个人身体里蕴藏着的冷傲气质,极为神似
只带一个人来,不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单刀赴会的关二爷吧?我苦笑着眨眨眼睛,示意孙龙注意那些蠢蠢欲动的狙击手们没办法,在寺门前空旷的开阔地上,正是狙击手们表演一枪绝杀的最好练兵场
对孙龙冷笑,轻松地吹了声口哨,伸手捋捋头发
那么,至少你该坐辆防弹性能好一点的车来才对,最近国际上流行钢心狙击枪子弹,可以轻松穿透六层普通车用钢板,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风,你多虑了神枪会一直把东亚海岛看作自己的地盘,只是近几年忙着向欧美扩展,来不及清理卧榻两侧而已别说这些狙击手,就算日本人再增加十倍人手,我也能笑着进来,笑着离开,不伤半根汗毛他说话的时候,喜欢不停地用右手抚摸喉结下的伤疤
我耸耸肩,没法再接他的话题
风,能不能带我去亡灵之塔上看看?老杜说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想尝尝登塔远眺的滋味,看能不能把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