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叫做墓就有点名副其实了!我苦笑着自我解嘲
怎么?还没找到出口吗?关宝铃满不在乎地抬头望着我,或许在她心里,我比超人更勇猛无敌、神通广大,随时可以突破空间,让我们俩回到地球人间
我想从那里游出去看看,或许能有办法——我指向塔门徒手潜泳这门功课我曾努力学过,并且成绩优良,但在如此深的海底进行却从未尝试过
关宝铃突然变色:不!不行,你不能游出去,有个人就是从那里出去的,结果再没回来!
我愣了愣,心脏猛然狂跳起来,大声吼叫:你说什么?另外一个人?是谁?
这么重要的事,她此前竟然一直隐瞒,简直太没有道理了我冲到她面前,气急败坏地抓住她的手腕:告诉我,是谁?是不是一个美国女孩子?是不是?
那是我的第一直觉,因为我觉得这个空间里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气味是属于瑞茜卡的
关宝铃惊慌地连连点头:是是,她的名字叫瑞茜卡,是《探索》杂志的记者她比我先到这里,我们谈了很久,而且谈得很投机她游出去是希望能找到路回枫割寺去,结果一出去就再没回来
我用力摇着她的手臂,直到她疼得眼睛里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其实,瑞茜卡的存在与否,对我根本不重要我只是在气恼关宝铃没有向我说明所有的情况,怕她心里有不肯告诉我的秘密
我忘记了……我很累,自己真的忘记了,再说,这件事跟我们所处的困境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她没法跟你相比,你肯定有办法让我们离开这里,对不对?
关宝铃一直在流泪,我又一次被她的眼泪击倒了,无条件地原谅了她
大亨的女人!我眼前的,只是大亨的女人她有权利保持自己的一切隐私,包括大亨的病在内……也许,离开这个空间,我们很快就会彼此分开,谁跟谁都没有关系!我凝视着她腮上的泪珠,突然有强吻她的冲动,因为我觉得那些泪珠每一颗都比价值千金的珍珠更宝贵
不要哭,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柔声劝她,恨自己大声吵嚷吓到了她
我望着漆黑的塔门,想像着那个来自美国的女记者如今不知浮尸何处了没有氧气设备的情况下,在水中存活不可能超过一分钟现在已经过了整夜时间,就算是神仙都不一定能救得了她
脚下似乎震动了一次,地板上清晰显现出海底银白色的细沙来我们已经到底了,没有计量仪表,无法估计具体深度,但从各种莫名其妙的深海小生物身上,能够想像出外面是一片从未有人类踏足的原始海底
关宝铃擦掉了眼泪,继续说下去:我跟她谈得很投机,她说自己曾是洛杉矶大学联盟的游泳冠军,所以才会冒险游出去我的确是忘记告诉你了——自从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