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最慢,模仿当时关宝铃颓唐的心情,甚至弯腰屈膝把视线放低,引得小来紧张地连连眨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关宝铃消失的时候是黑夜,但现在却是大白天,窗外一望无际的荒野,显示着寒冬的北海道独有的凄清冷漠。
风先生,要不要……要不要帮忙……小来扶住门框,也慢慢蹲下身子。
我向他摇摇手,回头望着镜子的方向,却没听到任何声音,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根本不可能出现突如其来的水泡声。
我倚在后窗边,若有所思地问小来:镜子里有什么?
他认真地向镜子里左看又看,然后摇头: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按照镜子的反射、折射原理,此刻当然只有他。我走回镜子前,凝视着自己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如此奇怪,希望失踪的人得不到机会,害怕失踪的人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困境。
本来想打电话给萧可冷的,但想到霍克对她的警告性建议,还是算了,免得她夹在我与神枪会的人中间,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