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再回到山口组那帮人手里的话,我可以无偿帮助你!
我也随着她的手势向后视镜里望了一眼,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小萧,神枪会的人是不是已经完全控制了形势?
萧可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对,有什么问题吗?
我预感到要发生某件奇怪的事——因为自从在双子杀手的车上醒过来以后,我就知道日本人方面不会傻到任凭神枪会跟踪而没有后续反击手段。
萧可冷又问:风先生,难道渡边城一方还有伏兵?
我回答不出,车子沿着高速公里向北飞驰,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五十公里以上。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肯定是一件不详的坏事。
风先生,今天下午有个埃及来的电话打给您,对方留下的名字是铁娜,请您回电话。
我的心猛的一震,铁娜英姿勃发的戎装形相一下子跳上心头。
耶兰不识趣地叫起来:是铁娜将军?她最近已经荣升军方第一指挥官,地位仅次于国防部长。风先生的艳福不浅啊,铁娜将军又漂亮又有权有势……
我厌恶地斜了他一眼:耶兰,你考虑一下,是想重新沦为山口组的人犯还是说老实话拿到自己的酬金?我对铁娜的隐秘感情,不想让任何人窥探到。萧可冷是苏伦的忠实眼线,只要她知道,苏伦就一定会知道。
从没想到铁娜会打电话给我——一丝男人的虚荣心油然而生,有漂亮女孩子记挂着总是件有面子的事。
耶兰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嗫嚅着:风先生,说老实话,现在我对那句咒语也开始变得没有信心了,因为在他们的逼供过程中,我熬不住,已经把咒语讲了出来。可是……可是似乎并没有奏效……
当然没奏效,否则藤迦早就醒了,还能惹得双子杀手要杀人?
我没记错……一点都没错,咒语是……他叽里咕噜地讲了一句埃及土语。
萧可冷莫名其妙,她没去过沙漠,当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愣了几秒钟,陡然回身,一拳打在耶兰肩膀上,把他打得跌在后座的一角,发出骇然的一声尖叫。
我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但耶兰讲的这句话实在太可笑了,因为翻译成中文便只有三个字:醒来吧!
耶兰脸色蜡黄地蜷缩着,随着我啪的扭亮了顶灯,他的身子猛然一颤,显然惊恐到了极点。
耶兰,你没说实话!难道龙就是传授给了你这样的咒语?这句话实在不能算是咒语,而是埃及人的日常用语。
我的确说了实话,风先生,这是实话……我的手臂已经没了,我可不想再失去别的什么。龙说过,必须要是有缘人对着洒过还魂沙的死人念这句咒语才会产生神奇的魔力。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相信我……相信我吧……
我不相信地盯着他的脸,死死地盯了两分钟以上,确信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