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总统的爱将,真要血拚起来,肯定两败俱伤不过可以断定,无论谁先动手,最先断气的将是卢迦灿无疑因为,我相信唐心绝对不会是只带老虎、宋九深入非洲大漠的,在看不见的某些地方,必定还有蜀中唐门的人马
夜已经深了,苏伦蜷缩在睡袋里,深深地埋着脸,只露出乌黑的头发在外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以足够的安全感
我面前摊放着一张土裂汗金字塔的射线探测结果剖面图,孤灯独坐明天的重头戏将由我独立完成,所以必需要将接下来该做的事理出个头绪
营地方面,手术刀已经替我准备好了全套的专用工具箱,一共七十件工具,从最尖细的镊子、凿子、环锥到粗重的羊角锤、高硬度的岩凿、加强加厚的鹤嘴撬棍……通讯工具方面,则是大电量的对讲机、高清晰度摄像机构、多频道音频采集系统,当然也少不了那套细致入微的单兵作战系统
当前最重要的是防菌、防虫、防辐射三项,我可不想跟伯伦朗、汤博士那样死得莫名其妙
耶兰郑重其事交给我的还魂沙跟刚刚拿到的黄金剑,我已经托苏伦保管说真的,对深井的恐惧并非一点都没有,但更强烈的好奇心,将其它任何情绪都压倒了
到底是什么人在呼唤我?
难道我的听觉系统有超乎常人之处?
跟苏伦谈论此事时,她曾提到过感觉到声音这一观点通常意义上,我们对声音的感知是通过听来进行的,可是唇语技术的发展,已经会令我们有看声音的能力由此推而广之,我们可以触摸声音,自然也可以感觉声音
所以,苏伦的结论是这样的:发出声音的人,实际并没有产生真正的音频信号,而是运用了某种类似于传音入密的技术,将他的思想单独传进你脑子里你以为对方已经说了,但这种说的动作并没发生,而是通过传心术完成的
这种理论很好理解,但令我费解的是:到底是什么人会对我单独垂青,屡次召唤我?
如果对方是匿藏在金字塔里的土裂汗大神的话,那可真的是震惊全球的笑话了,因为我并不以为我跟那埃及人心目中的神秘大神有什么共同话题
入睡前,我用衣服把黄金剑仔细地包裹了四五层,压在枕头下不管它来自何处、什么成分——它都将是我进入金字塔的第一件战利品
整晚,我都是在半睡半醒间度过的,生怕在下井之前,再发生什么诡异的变化幸好,一夜无事,到凌晨四点半钟,外面的天色渐渐变得明朗时,我听到苏伦的手机正在静音震动
她接了电话,先报了一长串阿拉伯数字,随即说了四个令我震惊的字:飞花三侠
然后,她一直都在静静地聆听,仿佛通话的另外一方正在读着一份冗长的资料这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才完成,苏伦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