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云项天和云问天此来为何了,但目前赵家的弟子已经被杀干净,那赵天云金丹又破坏不了。
至于赵昊,更是没法将其打杀。
这样一来就有点尴尬了。
无论他怎样做,好像都不行,都有点叫人是尴尬,倒不如卖云项天和云问天二人一个人情。
“此后我还能质问一番,哼!”江缺心里暗暗地想着,这件事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江某人可不好欺负!
阴冷的目光一挑,杀意凛然不断。
“两位长老,非是我赵昊不给你们二位面子,实在是给不了你们什么面子。”赵昊突然冷冷道:“这江缺与我赵家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我爹和一些赵家同族都被他打杀,这笔账我还得跟他算!”
闻言,云项天和云问天只好把目光投向江缺。那意思也很明显,你看着办吧。
见此,江缺却冷冷一笑,道:“二位长老,此事按理说我江某人还是有理的一方。
这赵天云和赵昊父子二人领着他们赵家大批人马来攻打本长老的道场,已是触犯门规,本长老斩杀之又怎样?
你们两人纵容包庇,无视赵家侵犯,害怕赵家彻底翻脸报复,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吗?
本长老倒是想问问,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门规,还有没有宗主他老人家?
我江某人的行事,可是有理有据?”
一番质问的话,便劈头盖脸地朝云项天和云问天二人丢去,便叫这二人想避开也没法避开。
只能站位,不能中立。
江缺的话极为不客气,也让九长老和十长老心生不满,一张老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一样。
他们倒是想管,但无论哪方都管不了。
可让江缺很愤然的是,既然管不了,那现在还站出来是为何?
觉得他江某人好欺负不成,所以来试试他的态度?
冷冷的眼眸顿时一扬,一道道不善的目光便落在这二人身上,江缺也暗道:“不管你们是什么想法,这事都没完,咱们慢慢走着瞧,哼!”
不作为,就等于是触犯门规。
否则要这门规何用?
要这宗门何用?
都没什么用处可言。
甚至要这长老也没什么用了,都可以随性而为了,长老也不过是为一己私利而存在的产物,仅此而已。
云项天、云问天:“……”
两人被江缺的质问吓得有点懵,也愣在半空半晌的功夫没回过神来,错愕惊诧。
难休难止。
似乎过了好一会儿后,云项天才道:“江缺啊,有些情况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如此做法也是有苦衷的啊……”
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江缺就冷声道:“那我不管,这事我先记下了,今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