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逆可受不了这突然来的一句,抻着脖子找着周书亢的方向,回怼道
“要说‘人性’,你在拿那些可惜的动物做成你的潜艇的时候,对它们下手时,它们向你哀求时,你就有‘人性’了?活活地剥去它们的皮,只为了得蛭那一道弧形的‘骨架’做材料,你就有‘人性’了?你知道痛,它们也是活物,也会流血,也会挣扎,它们就不会喊叫‘疼’了?!那个时候,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你就没有听到它们的惨叫声吗?”
周书亢越骂越气愤,握着她的“小卡里龙”,几乎要把“原版”捏碎!
“呵呵,你说它们啊!它们都是畜牲,哪配叫‘疼’啊?呵呵,能被我选中,变成我的潜艇中的一部分,是它们的骄傲!是此生的荣耀!比起它们的祖祖辈辈来说,谁,有谁有过这样的体验?飞速前行、一往无前!我要是它们,就算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了!哪有什么‘痛苦’和‘后悔’呀!只有人的世界里,才有‘痛苦’这个词呢!你不是它们,你怎么知道它们‘痛苦’呢?”
达逆的反驳,“邪恶理论”竟然还自成一套体系!居然他还说着说着,这“歪理”都像要能被他“掰正”了似的!
“胡说八道!”
这次骂回他的,倒不是周书亢,而是正在替他收拾伤口的哥哥太以
“众生平等,就算是小鱼小虾,只要它有一口‘仙气’吊着,能够自主地行动,你就没有权利剥夺它们的生命!”
太以气愤地停下了手,都不想再包扎下去了
“哇!大哥,你也向着外人说话!”
达逆并不买账,自己吹着那还裸露没有被处理完的伤口,怪声怪气地埋怨道
“我是‘帮理不帮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杀害动物,就是不对的!谁都可以骂你!”
太以指着达逆伤口上挂着着半截小虾皮,揪了起来,提到达逆面前,指着它“现身说法”,给达逆讲起了道理
“看看,多大的事儿?快,往天上看!”
达逆并不理这摆在眼前的半截小虾皮,还是指着天上,说道
“天上有什么?”
太以放下小虾皮,顺着达逆的指头往天上看去,除了那一色玫瑰红的“赤焰天光”底色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们都没有看到吗?看:‘天上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听到这里,太以才知道,这是达逆在整蛊他,一时气到语塞,啊了好几下,才把词拢拢好,骂道:
“在你心中,到底什么算得上是件‘事儿’?”
“哇!大哥!这个问题可太大了!让我想想哈,在我心中,能算得上是件‘事儿’的‘事儿’,可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如何让这个‘明火处’的火烧得更大;让术主把她的法术,都传授给我;抓住那个没过来的道主,让他把所有的‘道’都写成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