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到该有的利益,而且还能够全身而退,也不得不说,相比起以往那些出使金国、夏国的使臣,一去大半年,但最后一事无成的使臣来,叶青显然就要比们高明、厉害的太多了
这样的有功之臣,自然是会遭到其的嫉妒跟忌惮,毕竟,如今的叶青,从前就像是被赵构养在水底的一条鱼,如今在蜕变成鳄鱼后,慢慢的浮出水面,带给人的压力便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能够让韩侂胄愿意跟叶青结交、有意拉拢的,还有一个原因,自然还是叶青如今身为大理寺少卿的身份,皇城司统领,大理寺左少卿,这两个身份对于一个想要在朝堂之上有所建树的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强有力的势力
赵汝愚看着对叶青赞誉有加的韩侂胄,笑着道:“如此说来,这秘密跑到兰州,查探兰州夏人的城防只是一个幌子了,这接近接应叶青才是真了?”
“知者赵兄也”韩侂胄也不客气,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儿,毕竟在大散关的一举一动,也已经足够让眼前的赵汝愚看的出来,自己对叶青的马首是瞻,早就说明了韩侂胄在对叶青一事儿的立场
看着满脸写满服气的赵汝愚,韩侂胄示意吴猎备车前往风解客栈,而后才对赵汝愚继续说道:“韩某一向对有抗金之志都是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所以叶青自然是也不例外,自然也值得韩某敬佩”
“在大散关迎候,都不足以表达韩安抚使的敬佩之情,必须得到兰州迎接,才能体现韩安抚使的真心诚意,这话赵某信了不过听把那叶青说的如此之好,赵某这心里头还真是好奇的很,很想赶紧见见这大理寺的左少卿,到底长什么样儿,竟能够让堂堂的韩安抚使……”赵汝愚随着韩侂胄,一直笑着说道
“那就不妨跟一起去看看叶少卿,今夜放开肚子,不醉不归如何?”韩侂胄心情舒畅,看着赵汝愚说道
“不妥不妥,毕竟乃是夏人疆域,还是小心为上”赵汝愚跟着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道:“但若是那叶青真的对赵某的胃口,多喝几杯倒是也无妨”
早已经备好马车的吴猎,在韩侂胄跟赵汝愚上车的时候,则是平静的说道:“赵大人大可放心,小的在叶少卿进入兰州城一个时辰后,才把城门口的人撤了回来所以叶少卿的身后,并没有夏人的眼线当然,也不排除,夏人的眼线比叶少卿先一步进入兰州城”
“从兴庆到中卫,再到兰州,一路上既然叶青都能够从容不迫的抵达兰州,依看,夏人怕是现在还忙着收拾,任得敬留给自己的烂摊子呢,怕是没有多少心思盯着叶青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也是大宋帮了们夏国才对”赵汝愚相比起韩侂胄来,倒是要显得乐观了许多
当然,也不排除韩侂胄这个武将,压根儿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