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的怀里温柔的说了一句:会谨记的
叶青下意识的抚摸着耶律月的一只手,脑海里的思绪因为跟耶律月讨论任得敬成败一事儿,让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审视着,自己以后在宋廷的处境
如同照镜子一样,在评论任得敬的时候,叶青也不得不对照自己当下的处境,自己如今在临安,也只能算是堪堪有了能够保命的实力,但要是提及根基、背景,叶青依然还是一穷二白
相比起史弥远有着父亲魏国公史浩历经一辈子打下来的根基,以及韩诚、韩侂胄父子跟皇家皇亲关系的背景,叶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乞丐、白身
若是想要以后在临安不被这两人算计,或者是被这两人打压,叶青便不得不寻求自己的根基与背景
而今太上皇赵构对自己已经是可有可无,即便是眼下没有杀之心,但也如汤思退临终所言,当赵构自知命不久矣时,那时候赵构还会善心的留着自己吗?想必让自己提前为陪葬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吧!
如今虽然能够得到当今圣上赵昚一番赏识,算是让日后回到临安,还能微微的松口气但谁知道这个历史上被冠以孝宗庙号的皇帝,会不会在赵构临终前,以对赵构的孝道为由,而杀了自己呢?
南宋的武将不好当,特别是被枢密院写在名单上,被朝廷跟文臣看重的武将,更是处境尴尬
虽然如今自己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但这一次等回到临安后,因为金人免岁币,因为完颜璟的先生二字,因为夏国任得敬一事儿,这几件事儿的功过加起来,想必自己在临安怕是便会被人惦记上了吧
“若是宋廷不容,大辽便收留了如何?”耶律月像是知道此时此刻叶青的心中在想什么一样,抬起头,一双夜色下依然明亮的美眸,静静的看着叶青,想了下后撇嘴又道:“不过若是投大辽,那两个娘子只能做小的……”
原本还理直气壮的耶律月,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低到怕是只有自己能够听见了
叶青看着带着一丝羞涩低下头的耶律月,收回心思笑了笑后道:“屈出律不宜留在们大辽,屈出律如今虽然还未露出其狼子野心,但……大辽若是还有些远见的话,就该利用屈出律这把对鞑靼人最为了解的利刃,来趟鞑靼人在草原上的浑水才是”
耶律月蹙眉,自己的情真意切非但没有换来人家的感激,反倒又换来了对大辽的指手画脚,于是以额头有些不满的在叶青胸膛撞击以示抗议道:“这个人太奸诈阴险了,到底有什么目的?到底想要干什么?别以为不知道,接近并非是因为是想要利用大辽”
“什么叫接近并非是因为?”叶青有些疑惑:“绕口令似的”
“别装了,别以为真的那么好骗或许别人会觊觎的美色,但叶青绝不会!虽然有几次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