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不会是们三人之间有所密谋,今日却栽赃给了叶统领吧?”
对于虞允文的反驳,李习之并没有生气,神态一直平静,甚至是好脾气的笑了下承认道:“在泗州之时,在下确实与李元见过几面,但并不是跟有什么勾结,接近只是为了从此人嘴里得知,叶统领跟金人蒲卢浑勾结的证据而已”
李习之说完后,看着静静坐在椅子上的赵师淳,而后突然对扬州知州留无言说道:“留大人,想必您应该清楚,叶统领到达扬州之时,在下已经在泗州了,自然,就不会认识那证人李元了,而叶统领到了泗州之后,都做了一些什么,好像就不用说了吧?”
一直没有插话的叶青,看着李习之终于把目光对向了自己,刚要说话时,就听到赵师雄率先向崇国公行礼
而后沉声说道:“崇国公,下官自昨天听到李习之大人的禀报后,便已经秘密命令五河军两千人进了扬州,目的就是替朝廷拿下与金人勾结的虞允文跟叶青,到时候还希望崇国公能够如实禀奏给圣上”
“什么?……竟然调了两千五河军进了扬州城?”崇国公赵师淳手一抖,神态终于不再像是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有些震惊的看着赵师雄问道
“不错,下官本想昨日先行告诉崇国公,但下官怕一旦告诉崇国公后,若是消息走漏风声,恐怕会给予此二人可趁之机,所以就向崇国公您隐瞒了此事儿,想着今日拿下叶青与虞允文二人后,再向崇国公请罪”赵师雄憨厚、质朴的脸上,写满了忠肝义胆
“叶青,如今还有何话说?若是觉得与赵知府冤枉了,大可以当着崇国公的面,为自己辩个清白”李习之胜卷在握般,看着叶青自信道
“二位所言好像都在指证叶青一人,却不知道为何要捎带上虞大人呢?们说勾结金人,又有人证、物证的,倒是没有意见,但们指证虞大人,可有什么证据?”叶青看了一眼李习之,而后掠过赵师雄,走到神情有些茫然崇国公跟前,掏出了那块儿当初赵构给的墨玉佩
“这是……?”崇国公一惊,看到上面的瘦金体靖康二字时,就已经知道,这块玉佩是谁的了,更知道叶青显然不可能勾结金人了
“唉……”叶青把玉佩递给崇国公检视,而后摇头无奈道:“本以为太上皇赐的圣物,能够镇住奸佞之臣呢,现在看来,即便是们认识,恐怕也不会承认自己认识了,甚至很有可能说是假冒的了,必定,圣物再真,也没有两千五河军在扬州城,能够让人觉得害怕啊,对不对李习之?”
“太上皇若是赐圣物,怕是早就拿出来了,还会等到今日?”李习之不屑的反驳了一句,言外之意自然是指明了叶青手里的墨玉佩乃是假的
不过心里头却是颇为震惊,若真的是圣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