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自居,但金国跟夏国,如今在努力的学习大宋之后,也同样以华夏正统自居
这个时候的抗金还是抗夏,显然对于南宋朝廷来说,兵卒的积极性显然就差了一些,若是让们守住半壁江山还行,但若要强行收复北地,呵呵,不单朝廷没有做好准备,恐怕就是连大宋的兵卒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会认为这个主将疯了
虞允文一开始还以为,因为岳元帅的前车之鉴,所以才让叶青有这番认知,才让这个主战派不得不隐忍不发,但这些时日的接触,虞允文才发现,叶青的悲观并不是建立岳元帅的前车之鉴上,而是建立在朝堂,甚至是大宋以文治国的基调上
在叶青看来,除非是大宋国能够出现一个铁血宰相,比如今的主战左相王淮,更有魄力与决断力,更有威望跟霸气的左相,或许大宋朝才有可能收复一些失地
而且,这位左相,还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能够承受朝堂之上对的千夫所指才行
问起为何朝堂要对这位左相千夫所指,甚至连民间也不会对有好感的原因时,叶青只是笑了笑,不负责任的说道:“这就是纸上谈兵而已,都是瞎猜的,怎么能当真呢”
崇国公赵师淳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赵师雄给的礼单,显然是要比别人的礼单复杂了很多
这里面不单有今日拜访的礼物,同样还有一封书函,书函的内容也很简单,赵师雄认为今日虞允文、叶青二人,有刺杀崇国公之意图,所以希望崇国公能够揭露们与金人勾结的真面目
至于为何如此信誓旦旦的认为叶青跟虞允文勾结金人,赵师雄在书函里自问自答道:“叶青刚从泗州回来,而在前往泗州经扬州的途中,叶青与金国刑部尚书蒲卢浑同乘一条船,在到了泗州之后,两人还曾经密会过几次,此事儿泗州知州可以作证”
“逞口舌之利的狂徒罢了,若是那夜,不是虞允文及时赶来,早就是老子的刀下魂了”赵虎见叶青拿的鼻子打趣,当下向前一步,怒哼一声道
“赵知府,今日如此硬气,是想好了以什么名义给安插罪名了吗?还是说要效仿曾经跟随过的秦桧,也给来个莫须有……”
叶青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盛气凌人、一脸高傲的赵青则是冷哼一声:“也配跟岳飞相提并论?杀还需要莫须有?”
“那就纳闷了,爹在初到扬州时,看见跟孙子似的,今日却突然间硬气起来了,那么爹打算以什么罪名,收拾跟虞允文啊?”叶青也不生气,视线继续在赵青的胸脯上打转,而那夜连续三次袭胸的手掌,再次在赵青面前比划起了中指
不懂什么意思的赵青,显然也知道叶青对着自己比划手指,绝不是示好,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是冷笑一声哼道:“这只狗爪子,早晚会砍下来喂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