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一直站在一旁的慕子谅脚步亦是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步,面露惊骇之色
他虽是已知裴楚是真正有术法的高人,但真正见着对方作法,踏斗布罡,那种激荡的风雷之势铺面而来,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莫名的触动
灰败无神的双眼,似又绽放出了些许神采
“素素!”
裴楚在卧房之中,脚踏禹步,行走了三圈,忽然朝着旁边的陈素喊了一声
“是,哥哥!”
陈素听到裴楚喊声之后,急忙上前开始碾墨,她已是武举人实力,做起这个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将朱砂红墨碾好
裴楚将手里的却邪剑忽然插在了地上,一步走回桌案前,忽然提起桌前的毛笔,沾上了朱砂,纳炁存想,定息秉笔,随后挥毫书符
符箓内容比之曾经几次都要复杂许多,中间似有“霪、霪、霸”几个类似的符篆押在符上
一气呵成之后,裴楚再次转身,走到县令郎浦和的窗前,将符箓贴在对方胸腔
继而,再次取法剑,立于房中
倏然
裴楚一手持剑,身上的气息猛地鼓荡开,周遭的桌椅家具仿佛被凭空推开一般,掀起了好大一通动静
“雷来!”
裴楚轻轻呼喝一声
咔嚓!
整个凤唐县县衙上空,猛地打了个惊雷
一道电光自高空落下,穿破了屋瓦房梁,直直落入裴楚的剑中
这一瞬间,整个凤唐县的县衙似乎都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震颤
那雷声其实并算不得猛烈,只是在这一刻,却让许多置身县衙之中的人,莫名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尤其是如季博才之类有官职在身的官吏,几乎情不自禁地就打了个寒颤,仿佛在这一刻有种莫名的东西消失了一般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脱了一件御寒的衣物,似乎少了一层束缚,但也失去了一丝温暖
卧房内
裴楚这一瞬间,虽没有季博才那种莫名的感受,但他却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凤唐县上空的那一丝龙虎气,已然被他打破
那道从天而降的剑光落入裴楚手中的瞬间,裴楚头发飞扬,双目似有电光,忽然将却邪剑朝着郎浦和方向一指,再次轻呼一声:“破!”
一道白光再次闪现,房间内外诸人几乎再次晃花了双眼
在这道白光之中,却是只有裴楚和陈素两人能够看得清晰
县令郎浦和身上忽然浮起了一个黑色的虚影,张牙舞爪宛如某种狰狞恐怖的怪物
似想挣脱,又仿佛想要逃逸
只是周遭在裴楚踏斗布罡之下,无法遁脱,且又有一道黄符贴在郎浦和胸前
那道黄符名为“惊雷符”,其效用便是破法驱邪降妖所用,随着裴楚对于“天罡五雷法”的习练,还有他法力的渐渐汇聚,与书符雷法上的造诣越发有了长进
这一道符,惊的是雷
不过以郎浦和的肉体凡胎,径直引天雷,只怕根本无法承受,是以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