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无力,还爬不起来
萧弋便在后头撑了她一把,这才扶着她坐好
杨幺儿坐好,抓起大氅,低头仔仔细细地给自己围好
萧弋:“幺儿?”
杨幺儿并不理会他
“幺儿?”
杨幺儿系好了带子,这才抬头道:“赵公公说,皇上会受冻”
言下之意便是,这样她才来的
“幺儿扮成这样……”
“我不同皇上说话”
萧弋感觉到了头疼
说出去的话,如何才能收回来?
他伸出手扣住了杨幺儿的腰肢,将人重新压倒下去,他凑在她的耳边,哑声道:“幺儿,是你先过来的,先前的规矩便不作数了”
杨幺儿便呆呆望着他,似是在想,还有这样的歪理?
萧弋倒不管歪理与否,左右能行得通就是好的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手掌扣压着她的腰,轻轻揉捏随后他松开她的唇,低声道:“乖幺儿,一会儿一定要记得,将唇咬紧了”
杨幺儿茫然地看着他
萧弋反手,将车帘与车门,从里头反扣上了
……
这一路行至了天色渐晚,方才停住
赵公公抬手敲了敲马车车壁:“皇上?娘娘?”
车厢内,萧弋将杨幺儿裹得更严实,又在她颈下垫住了枕头
杨幺儿睁了睁眼,懒声道:“今日,明日,都不同皇上一起……”
萧弋这会儿哪里还会生气?他便低声道:“好”
他抬手给杨幺儿梳了梳发丝,而后才打开了扣紧的车帘与门:“帐子搭起来了?”
“回皇上的话,搭起来了”
“待帐中暖了,朕再带娘娘过去”
“是”
“烧些热水来”
“是”
待吩咐完,萧弋便重新扣上了车帘
而那厢有两个自请随军的,见此情景,忍不住暗暗摇头,心道,果真与先帝出征时没什么两样到底是在宫里头养出来的贵人,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呢?
等真要上战场的时候,还不知是什么模样
那二人对视一眼,念及李大人的交代,便都低下头,掩去了面上的神色
那边烧了热水来,萧弋慢条斯理地给杨幺儿擦了身,这才又让她接着睡了过去
而等帐中暖了,便有人打起帘子,萧弋便抱着杨幺儿下了马车
众人见之,不由都是一怔
众人心头暗暗想的都是,新帝难道是个脱不开儿女情长的人?
士兵们倒是未曾有这样的想法
他们自幼得到的教育,便是要忠君他们那里懂得分辨什么样的皇帝是好是坏,左右怎么样都是好的!他们唯一担心的便是,新帝若是不会带兵,可怎么是好?
在帐中休整一晚,第二日便接着启程
杨幺儿睁着一双迷蒙的眼,道:“不同皇上一起……”
萧弋却是不由分说地抱着她上了马车,他沉声道:“一回两回,朕都是从的,可不能回回都从”
“为何?”杨幺儿纳闷地看他
“总该有那么一两日,幺儿也听听朕的”
杨幺儿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