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心思各异,屋子里的气氛也诡异都沉寂下来下人们面面相觑,即便有心凑趣讨红包,现在也不敢提了内室里隐约传来些许动静,顾徽彦从思绪里回过神,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往里走去顾呈曜和高然石雕一样杵在地上,两人各有各的心思,但是现在竟然做出同样的动作,俱默契又沉默地看着顾徽彦的背影,侧耳听内室的声音林未晞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她醒来后不想动,愣愣地盯着床帐顾徽彦进来见到她的样子,心情又沉了沉顾徽彦头一次生出回避拖延的心思,这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完全是不可想象的可是他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冷静下来,这个问题终究要面对,即使他即将听到的,是他完全不想知道的内容顾徽彦坐到床边,他的心情说不上好,可是即使这种时候,他依然仔细地将林未晞的被子折好,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放回被褥林未晞看到顾徽彦的神情,自嘲地笑了笑:“王爷,您已经知道了?”
“对”顾徽彦轻声说,“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看,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依然还是这样细致耐心林未晞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嫁给他的人不知她,而是换成另一个女子,顾徽彦是不是依然会宠着她,纵着她,教她看书,带她骑马林未晞甚至在想,燕王当年遇到沈氏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呢?他之所以这样细心体贴,是不是因为他就是这样对待沈氏的?后来沈氏走了,他的这些习惯却留了下来林未晞眼睛不可抑制地发酸,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感情特别容易激动,明明是刚成婚时就知道的事情,但是现在心里却酸的不行林未晞当然知道这是高然的陷阱,高然就等着林未晞为了沈氏的事拈酸吃醋,不自量力地去和燕王闹,最后惹了顾徽彦厌恶她心里门清儿,可是她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放任自己踩入陷阱:“我是怎么想的?我怎么想重要吗,左右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当初王爷娶我是发善心,王爷所思所想,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顾徽彦看到林未晞哭心都疼了,几乎忍不住要答应她任何事,可是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一家人?”
“你还在哄我”林未晞眼泪簌簌地落,她皮肤雪白,这样靠在床上能看到脖颈处的血管,整个人脆弱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在眼眶中打了个转,滑过睫毛,飞快地淌过脸颊,划入衣领里她眼中还在流泪,却轻轻地扯了个笑,单薄又凄凉:“也是,我对王爷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个累赘是我死赖着你不走,让你带我离开顺德府,后来又是我死皮赖脸地让你娶我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和让你一见钟情的沈王妃比呢?”
顾徽彦刚开始听着就觉得不太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