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我以为世子也并不大呢”
顾徽彦本来在想方才的事,听到这里,他忍不住轻轻一笑,含笑看向林未:“你这恭维太明显了,好好修炼一下再拿出来吧”
林未存着一颗挑事的心,现在被前夫父亲逮了个正着,脸上难免有些过不去她眸光流转,不服气地瞪了顾徽彦一眼:“我说的是真的!周叔,你说呢?”
周茂成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苦着脸,强逼着自己点头:“是的,王爷年轻力胜,世子也风华正茂”
顾徽彦轻轻笑了一声,屋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顾徽彦心情好了许多,周茂成心里长松一口气,这才敢说话:“王爷,世子特意写信来,便是想让你回去参加婚礼上一次我们在西北平乱,实在赶不回去,世子虽然不说,但必然也是期盼着您的这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王爷,属下知道您不太满意这桩婚事,可是木已成舟,毕竟世子喜欢……”
林未听了这话忍不住怼:“看来还是我见识少,燕王出征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吧,错过了世子的第一场婚礼,竟然还能赶上第二场”
周茂成被林未这一句顶得说不出话来,周茂成脸色涨红,顾徽彦倒一点都不恼,反而笑着看向林未:“你似乎对顾呈曜很是敌视,连着对他的这桩婚事也没好气你应当还不认识他吧?”
林未心里悚然一惊,她心中直呼大意,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是权倾一方的燕王她不过在话中泄露了一些情绪,竟然就被他抓住了
林未好歹也是当过当家主母的人,她脸色不变,故意露出蛮横之态:“我当然敌视他,您明明说好要先安置我,然后再回京城,可是现在他一封信就要把您叫走了!我要怎么办啊?”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顾徽彦接受了,他轻轻一笑便带过不表周茂成一颗心大起大落,这么片刻的功夫已经被吓了好几遭,他现在看向林未的目光已经殊为不同到底是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这个丫头单纯运气好,竟然敢这样和燕王说话,要命的是燕王竟然也没恼?
周茂成感慨了一会,然后收回视线,还是想再尝试一下:“王爷,世子的事……”
“不必说了,我不会回去”顾徽彦把笔放在书桌上,明明他神情未变,屋里突然就生出一股冷气来,“元妻才病逝不到一个月,他便提出续娶,婚事竟然还定在今年二月他这样做可曾考虑过寿康大长公主的想法?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这样天真莽撞”
周茂成试图给顾呈曜说话:“世子还年轻,哪能顾及到人情往来……”
“年轻?今年他都已经十七了我十七那年,已经受封燕王,接手整个燕王府了你再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周茂成果然无话可说其实无论放在谁家,十七岁都是半大小子的年龄,更遑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