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一股熟悉的体味,干燥的、清爽的、淡淡草木香,而那个紧紧抱着他的厚实的胸膛,也让他熟悉无比
任燚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一只手伸进了任燚的裤兜,取走了他的手机,并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是我,别出声”
任燚颤抖着点头
宫应弦松开了手,任燚转身就一把抱住了他,他咬着嘴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宫应弦却捏起他的下巴,重重撞上他的唇,用一种像是要吃了他一般的巨大的渴望,狠狠亲吻着
俩人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粗暴地吻了很久,直至彼此都有些缺氧,才轻喘着分开
黑暗中,任燚紧盯着宫应弦明亮的眼眸
宫应弦轻轻“嘘”了一声,然后举起任燚的手机晃了晃,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监听”
任燚脸色一变
宫应弦在药柜上拿了一条毛巾,把手机包裹起来,然后放进医用消毒铁盒,最后放进了铁皮柜子里
宫应弦长吁了一口气,深深凝望着任燚,开口道:“你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