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贺家的”
他的弦外之音很明显,赤裸裸的沾酸添醋的讽刺
温楠不想同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起争执
“我要回去了”
话落,温楠绕一步,他继续挡一步
温楠气红了脸,“贺延洲,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她从不说他幼稚
就算是以前
贺延洲做了多么放纵,不得温楠认可的事,她都不会这么说他
此时不爱了,感情清空,她倒是什么都敢说了
贺延洲眯眸,一副纨绔样幽深睨她,“在周言垏身边养出爪子了?”
自从知道她好上的人是周言垏,贺延洲就没一天舒坦过
他十四年还没碰过的,竟然被捷足先登,周言垏凭什么
不就是个没用女人的小杂种吗
温楠不予理会,再次绕开
贺延洲犟起来,温楠抬手推他,警告,“贺爷爷还在庭院里”
贺延洲一口浊气堵着,擒住她手,按在自己左胸前
“贺延洲你干嘛”
温楠扭不开
贺延洲压下的手骨,用蛮力
声线压得极低,咬牙切齿没出翕动的唇间,“温楠,你同我早就是一个战线的,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他继续俯下头颅,温楠躲开他
“周言垏只是一时报复心起,他不会同你认真的温楠”
温楠不想听他说
“周家要同宋家联姻,杭北两城备受瞩目的佳偶天成,你算什么?充其量,就是周言垏身/下的一个玩物,他会不要宋婉凝,要你吗?”
贺延洲字字诛心,要她看清现实
“你拿什么跟宋婉凝比?自小就家破人亡,说好听是温家千金,说难听,就是温家拿来攀高枝的筹码,何况你在周言垏眼里,就是用来报复我贺延洲的一颗棋子”
“贺延洲你够了”
温楠胸腔揪紧过一瞬,又释然,“是你自己接受不来,不是我!”
贺延洲什么脾性,温楠比谁都了解
他恨周言垏,恨得巴不得把他骨头给吞了
现在哪里接受得来,自己处处输给周言垏,处处被他压着打
“温楠”
贺延洲倏地一声吼出,惊动了庭院内的贺泰国
“延洲,回来啦?”
贺泰国明知故问,声音传来
贺延洲吞下怒气,松了温楠的手,“爷爷”
“让温楠回去,你跟我进书房”
贺延洲咬牙,不甘,“温楠,我等着你回头求我”
——
杭城不下雪,却总是阴雨绵绵的
才离开贺家没多久,天就又飘起了零星小雨
温楠坐在出租车里,拢紧手心
思绪全在贺延洲刚刚那些糟人心的话上
“这越接近过节,杭城的雨就跟接通知一样,下不停,又堵车了”
前面司机抱怨着
路面滑,限速了
温楠朝窗外一探,看高架桥上路况
这不到下午四点半的时间,外面的天,就笼罩着层雾蒙蒙的郁色
让人的心,也跟着不由压抑了起来
温楠霎时怀念,北城时刻里的大太阳
虽是下着雪,但暖烘烘的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