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搭建了破碎的地下空间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脚被卡在了巨石下面,于是了很大的工夫,一点点将脚拔出来,任由皮肉被刮得血肉模糊
想必旁人不像他有自愈的能力,会被直接困死,比如任双飞
只是白既与嵇向明有些可惜
但顾经年真正在乎的只有缨摇
好在,倘若缨摇真有了朴父的力气,该不会被困住,也许还能救他离开
顾经年摸索着,试图寻找缨摇
他的呼吸还很顺畅,可见地下应该还有颇大的空间毕竟是那么大的深渊,当不至于一下就被石头埋得水泄不通
摸索了良久,他竟还真找到了一个缝隙,勉强容一人通过,挤过缝隙,他却是往下一摔
“砰”的一声轻响,他身上剧痛,但却像是摔在了空心的木头上
伸手一摸,顾经年摸到了细绳,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胡静楠的琴弦
“别动”下一刻,女子轻柔的叱喝声起,一柄匕首抵在了顾经年的后心
“敢动一下,我杀了你”
顾经年根本不怕匕首,但没动,也没说话
这里很黑,胡静楠还没认出他来,他没必要主动暴露了身份
胡静楠见他果然一动不动,问道:“你是谁?”
顾经年嘴里含着沙,也不吐掉,道:“我是屈公安插在顾经年身边的眼线”
胡静楠遂伸手,在他背上摸了一遍,没有摸到羽翼,遂道:“你是白雨泽的儿子?”
“是”
看来,胡静楠没摸翅膀之前也不知屈济之的眼线是谁
顾经年便道:“我素知屈公所为是为了雍国,但你是兖国之人,为何会到雍国来?”
胡静楠道:“万一伏界山有了缺口,则夷海异人大量涌入中州,如千年前一般生灵涂炭,陛下遂命我来探查”
“可我看,你们所作所为,更像是想要寻找厉害的异人炼化”
“他们各有所图,与我无关”胡静楠不欲多谈此事,道:“总之,诸国之中,兖国与雍国最友善,我不会对雍国不利”
说到后来,她气息已十分不稳
顾经年遂问道:“你受伤了?”
抵在他背上的匕首往前一顶,胡静楠道:“所以呢?”
“我们应该互相帮助才是”顾经年道
“我如何信你?”
“信不信随你,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找到杀死我爹的凶手”
胡静楠略一沉思,道:“若如此,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
“找到方才那具龙须水的尸体,招赵伯衡来读他的记忆”胡静楠道,“杀龙须水的,与杀令尊的是同一人”
顾经年终于问出了他们的目的,故作激动,问道:“现在深渊已经塌了,还能招赵伯衡来?”
“只要找到尸体,我便有办法”
“好,那我们去找,你可以把匕首拿开了”
过了一会儿,抵在顾经年背后的匕首被缓缓移开
“走吧”
顾经年起身,摸索着旁边的石壁,准备往前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