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内倚着一个看起来极为虚弱的瘦小少年
殷括拉过那少年的手,拿出匕首,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低下头去,吸吮着他的血,良久,他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过程中,那少年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哼都没哼一声
倒是有一个圆滚滚的胖子过来,拿出一颗红色药丸塞进那虚弱少年的嘴里
“彘人虽然能自愈,但血流干了也会死,还请别太消耗了”
“朕知道”
在这种需要隐藏身份的情况下,殷括依旧不愿意放下他高傲的自称
蜷在飞车中的虚弱少年嚼服着嘴里的红色丹药,等周围的人走了,他才勉强坐起身来,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顾经年
他的眼神也很复杂,但不像殷淑那般充满仇恨,而是带着好奇与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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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队伍出发
顾经年本来以为这些人需要自己引路,但他们并没有
任双飞主动走在最前方带路
奇怪的是,众人没有乘坐飞车,只是徒步而行,速度却很快
每当遇到深沟断崖,他们径直迈步过去,竟能凌空踱步,从容地在空中走到对岸
顾经年好奇这是如何做到的,环顾一看,见到几个身影坐在飞车上打坐,闭着眼,手微微上下摆动着,那是殷氏的控风技艺,让队伍能够御风飞行
他已经知道那几人当中有殷淑,只是并不揭穿
此时,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心中的某种感应越来越强了
那是他与缨摇、黄虎之间心血相连所形成的感应,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应到他们就在附近
顾经年不由在想,任双飞既然不需要带路就能找到这里,那需要他做的事就只是引出缨摇罢了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到处都是一片岩灰
放眼看去,有种看不到别的任何风景的绝望
众人也担心脚下的大地还是那熔岩人的身体,有时会将武器插入岩灰,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天地愈发炙热
队伍中,有人低下头看去,发现哪怕没有踩到地面,鞋底也已经被岩灰炙烤得要化了
又走了半日,开始有人昏厥过去
众人都是异人,但依旧承受不了这份炙热
反而是作为平常人的屈济之,分明十分憔悴,却还勉力支撑,比许多异人还能扛
终于,任双飞停下了脚步
“这方圆百里,便是连羲山最炙热之地;而前面十余里,是我与界人交手之处”
顾经年心中的感应愈发强烈,四下环顾,却并未看到有何特别之处
此时,在他身后,那三岁小儿般的孟少翁已然抬起了手
孟少翁相貌稚嫩,眼神里却充满了自信与深意,因此而显得有些诡异
百余年的修行,他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让顾经年动弹不得
之后,掏出顾经年的心,引那凤凰现身
可就在此时,顾经年开口了
“屈公”
屈济之转过头来,问道:“成业侯,有何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