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你对我有所不满?”
“我阿姐死了”顾经年道,“你我之间,合作的必要已经没有了”
“此事我也非常遗憾,可我……”
“我有顾及与你的情面,否则便已向雍廷检举你与韩有信”顾经年道,“好自为之吧,我不会再帮你们”
裴念停下脚步,看着顾经年,一句一句道:“我从没想过要害死你阿姐”
“我会给你时间想一想,若想留在雍国,你向殷景亘坦白,由你供出韩有信若是还想为瑞国效忠,你自己离开吧”裴念问道:“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我阿姐既死,我不可能再为瑞国做事,或者说,我很想杀光他们”
从彼此的立场而言,顾经年已没必要与裴念多说了,留下了一句“你考虑吧”便转身离开
当夜,殷景亘设宴
说是设宴,酒菜却都很简陋,更没有歌舞作陪
吃过粗菜淡饭,殷景亘立即邀顾经年到他驻跸处的书房详谈
书房墙上挂着西南十四州的地图,上面已被写写画画得密密麻麻
“我知道你更想找到那只凤凰,但我现在还没有更多关于她的线索”殷景亘开门见山地道:“我近来在做的事有两件,一是抗旱赈灾,二是寻找大旱的源头至于你感兴趣的,抗旱赈灾之事上,裴念屡出良策,助力良多,确实是个人才”
他这一句话先缓解了顾经年对西南时局的好奇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你那边呢?我听说令尊与我皇祖父合作的危机缓解了”
“暂时”顾经年道:“你皇祖父恐怕已跑得到处都是了”
殷景亘闻言,眼眸中浮起些许忧色
顾经年没有忘记顾继泽的托付,道:“至于我父亲,已经被我四哥软禁了我四哥的志向与殿下相同,志在扫除妖孽,匡扶明君一统中州他想让我来问问殿下,是不是那个明君?”
一听这话,殷景亘便显出昂扬之态,眼神都明亮起来
“好个顾四郎!”他拍掌赞道,“心怀大义,行事果绝,真英雄人物也!”
看殷景亘这模样,恨不得现在就能与顾继泽当面把酒言欢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有些没心没肺的顾经年,对他们的志向兴致不大,既然传过了话,便道:“殿下若愿重用我四哥,可回信一封给他”
“好,我这便写”
殷景亘不吝于表现出对顾继泽的重视与笼络,当即提笔写了一封长信,准备交在顾经年手里
顾经年却是摇了摇头,道:“你们自己联络即可此外,还有一事”
“何事?”
“赵伯衡找过我,让我来当个说客,他希望殿下与陛下能够同心协力对抗瑞国”
赵伯衡肯定没想到顾经年会这样直率地、毫不修饰地转述他的话
“哈”
殷景亘不由哂笑了一声,道:“在他们眼里,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争权?”
顾经年反正无所谓能不能说服他,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