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顾经年不得不承认,在接近雍国东宫这件事上,裴念比他做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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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日升,晨光明媚
几只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顾经年终于又去了阅微学堂
他当然不想去,可东宫既然督促他好好当一个质子,暂时也只能听着
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到了阅微学堂,他竟是进不了知行堂了
因告假太多天,错过了旬考,他被调到了致识堂
不同于崇经书院那种相对松散的授课方式,阅微学堂似乎很喜欢根据成绩把弟子排为三六九等,在顾经年看来未免太过功利了
颇可喜的是,他在致识堂遇到了张小芳
张小芳正坐在最后一排的矮案后面,认真地把她的书本与笔墨纸砚摆开,感到有人坐在她旁边,一转头见是顾经年,吓了一跳
“怎么了?”
“公子,你怎么在这?”
“不好吗?”
张小芳小声问道:“公子,你以前不是崇经书院的弟子吗?”
“所以呢?”
“和我一起读书,多……羞愧啊”
她最后几个字收了回去,几乎没发出声音,但顾经年还是听到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那有什么,也许你以后成大儒了,我还只会在天上飞来飞去”
“上课了”
说话间,已有先生入堂,张小芳马上正襟危坐,仔细听讲
顾经年也听了一会儿,发现致识堂讲的只是一些蒙学之类的东西,怪不得张小芳能过来
只是雍国的蒙学与瑞国有很大的不同,瑞国讲礼,小孩遇到事情,首先是尊重长者,雍国讲理,让小孩从小就辨是非对错
想必以后答雍国的卷子,受过崇经书院教导的顾经年,还真未必能比张小芳答得好
至于裴念,居然能答得尽善尽美,当然是早就做了功课的
顾经年想到这里,反而微微蹙眉
他意识到,裴念恐怕是多做多错了
她太要强,想当雍国的官,更想当好一个间谍
可一个瑞国的开平司缉事,为何能完美地回答出雍国的卷子,而这卷子理念与瑞国完全不同?
不说旁人,那个“照儿”甚是聪明,岂能不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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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堂
裴念还在翻书,照儿忽然附到她耳边问了一句
“听说,你们昨夜同房了?”
裴念很不适应,好在她很冷静,也不反驳,只道:“你能不再监视我们吗?”
“此事我说了不算”照儿道,“他是质子,你们又是才从雍国过来,此举在情理之中,想必你们也能理解”
“理解”裴念道:“但我更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兄长也是这般说的,我昨夜问了他对你们的看法”
裴念静待下文,照儿却不再说了,转头认真听课
是日,两人再有交谈,则只是如往常一样谈些学术见闻
放学后,顾经年还是在那棵老槐树下等着,与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