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嬷子便上前道:“夫人辛苦了,夫人如此诚心,定能平安渡过劫难”
“都说了禅觉寺灵验,想必不会让白走这一趟”宗寰喝了口茶,第一件事便问道:“我儿回来了没?”
她给顾北溟生了四个子女,唯顾继业这一个儿子,素来疼爱
“公子正要去外堂待客……”
“娘!”
说话间,顾继业已到了
“孩儿本待去见客,听说娘回来了,自当先来问安”
“我儿孝顺,你昨日可去了侯府?”宗寰道:“为娘交待之事,如何了?”
想与侯府结姻亲,自是不可能直接让小辈上门提亲,宗寰事先已托了德高望重的长辈去透了口风,又派顾继业去侯府赔礼,无非是给武定侯亲眼看看,她这儿子是多么的人品出众
不想,顾继业脸上却露出了些许难堪,道:“想必武定侯还在气头上,并未给孩儿好脸色”
他能这么说,沈季螭的态度显然是极差的
宗寰十分意外,道:“是为娘没考虑清楚,想来是因顾家如今有难,加上此前那私生子太过无礼”
“不过”顾继业却是话锋一转,道:“沈姑娘当是对孩儿有意”
“是吗?”
“孩儿离开侯府之时,有个婢女跑来相问我是否来提亲的孩儿打听过了,那正是沈姑娘身边侍婢”
“定是偷瞧了你,满意你的相貌风采”宗寰转忧为喜,笑问道:“你是如何答的?”
“孩儿自是否认了,答说是认为顾家有失君子风度,真心感到愧对侯府”
“不错,得体”宗寰道:“你只需如此即可,剩下的交给为娘来办”
正此时,有家仆匆匆赶来
“夫人,堂上来客等不及,已走了,留下了个口信,是大好事,‘顾家幸有麒麟儿为父奔走,现已无恙’,又说他家缉事稍后便与十一公子同来道贺”
“真的?!”宗寰不由惊喜
“是开平司王缉事派来的人”
宗寰当即转向顾继业,问道:“是你上前去请托的那位好友?”
“是”顾继业道:“王清河,海川王氏子弟,祖上三代高官,是孩儿文会上结交的好友,在开平司中地位不低,孩儿上次过去求情,他答应孩儿一定会保住父亲”
“好好好”
宗寰感动不已,一手拍着心口,一手抚着顾继业的头,唏嘘不已
“我家麒麟儿长大了,你兄长们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可惜只有武功扛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你智勇双全,不负你父亲与为娘的重望!”
“娘亲,你莫哭,这都是孩儿该做的”
门外的家仆见这对母子如此,也是擦了擦泪,心中却在想,方才那来客说的麒麟儿是十公子还是十一公子?应该是自己听岔了,怎么也不可能是十一公子,他能奔走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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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斜径巷停下
王清河听到车帘外有人唤了声“缉事”,掀帘道:“怎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