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恰恰很熟悉这个烙印
那是由“骁毅军”三个小字,与一个“俘”字所组成,顾北溟军中若俘虏了敌兵,常常会在其脸上烙下这个标记
凤娘的那番话便在他脑中回想起来,原来这彪形大汉并非与他在查的事无关
“异人刺客?”
“什么?”
沈灵舒好奇地凑上前看顾经年在看什么
“这是……”
忽然,昏迷中的彪形大汉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眸,布满了红血丝,莫名的骇人
沈灵舒吓得用力一捉顾经年的胳膊,向后退了两步
“你醒了?”顾经年问道:“你是雍军?被俘虏来的?”
彪形大汉不说话,只有肚子里还在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嘶吼,声音越来越强,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
他盯着眼前的两人,缓缓起身,像是要贴上来咬他们
沈灵舒觉得眼前这人很可怕,拉着顾经年想要离开
彪形大汉站起身,蹒跚地跟上
他歪着脖子,面无表情,肢体僵硬,走路时摇摇晃晃,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终于,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仿佛是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唯有嘶吼声不断在他的肚子里响起
那肚皮下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像是有野兽在他肚子里挣脱着要出来
一股浓烈而奇异的恶臭从他口中散播而出
沈灵舒顿觉恶心
“我……我有些头晕”
顾经年亦感到危险,搂着沈灵舒快步出了厨房
院内,阿沅跑去追猎犬没追到又跑回来,委屈巴巴地道:“姑娘,狗丢了……嗝,你放开我家姑娘!”
她揉了揉眼,视线中,只见顾经年把沈灵舒抱在怀里,登时大急
“登徒子,你做什么?”
“扶着”
顾经年正要把沈灵舒交到阿沅手中,下一刻,院中再次传来了喝叱声
“都别动!”
“京府办案,所有人一律不许动!”
八个差役提刀而入,身上穿的是汋阳府衙的皂服,个个都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京府捉拿贼人,你等报上名来……你给我站住!”
“叫你站住,再敢走一步,以拒捕论!”
“拿下!”
这一个瞬间
刀光扬起,差役们大喝不止
顾经年还搂着正在挣扎的沈灵舒快步而走
阿沅上前去接,忽然瞪大了眼
彪形大汉张嘴怒吼,同时,他那不停鼓动的肚子忽然爆炸开来
血肉飞溅,洒了漫天
顾经年余光中看到有一物袭来,下意识用身体挡住沈灵舒
紧接着,他背上已是剧痛
“你捉痛我了,放开……”
沈灵舒还在呼喊,忽然被顾经年用力一推,整个人摔了出去
她摔落在地之前的刹那,目光落处,见到顾经年的胸膛晕起一团鲜血,有锋利的尖角从中贯出……接着露出了一个可怕的蛇头
那是一条头顶长着锋利刃角的巨蛇,蛇身足有人的大腿那般粗,击穿了顾经年的身体
少年还站在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