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谷的残酷情状,越说越响,又道:“兵凶战危,世间岂有必胜之事?大宋兵多财足,只须有一二名将,率兵奋战,大辽、吐蕃联手,未必便能取胜咱们打一个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欲让你慕容氏来乘机兴复燕国,我对大辽尽忠报国,是在保土安民,而不是为了一己的荣华富贵,因而杀人取地、建功立业”
“啪啪啪”宋逸晨拍掌道:“这才是我大哥,他们肯定是没见过,若是他们当政,肯定不是妻离子散,而是汉人全部被他们鲜卑人吃光”
慕容父子一窒,你妹,不说这个好不好?
忽听得长窗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善哉,善哉!萧居士宅心仁厚,如此以天下苍生为念,当真是菩萨心肠”
慕容复喝道:“是谁?”不等对方回答,砰的一掌拍出,两扇长窗脱钮飞出,落倒了阁下
只见窗外长廊之上,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这僧人年纪不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宋逸晨感叹了一句大波斯终于来了,丢了个鉴定术上去,果然跟自己一般都是先天五重,拿出干将遥指对方“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