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淮笑着说道:“那就全看梁先生的本事了!”
梁肃有些幽怨,随后就被振奋与激动之情填满胸膛,对刘淮拱了拱手后,就立即从屋子中狂奔而出
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刘淮见状也只能苦笑摇头,随后对同样激动的何伯求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同样走出了屋舍,随后微服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此时燕京中战火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街道上虽然达不到车水马龙的地步,却也是人来人往
不过与往日燕京城不同的是,胡服几乎已经消失不见,辫发也已经剃光,成片成片的秃瓢被包裹在幞头之下,听闻最近由于需求量过于巨大,撑起幞头的木棉价格已经翻着跟头往上涨了
木棉涨价也就涨吧,毕竟在这个时代,棉花还不是主流御寒手段,干草、毛皮、柴薪连带着最重要的粮食,才是汉军最需要注意的地方
缴获了金国府库,再加上幽燕豪族的贡献,刘淮已经一跃成为了幽燕最大的土豪,即便是在冬日,平抑粮价也是手到擒来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系列以工代赈的工程,汉军也趁机掌握幽燕的人力财力,从而达到完成统治的目的
而汉军入城之后,刘淮却依然没有进驻皇宫,而是住在了大定府的府衙中
这自然引起了汉军许多随军将领的腹诽,觉得刘淮到这种时候,还不更进一步,到底是有些装样子了,但是谁也不敢明说,只敢亲近之人抱怨
但是人多嘴杂,底下人话说多了,自然会引起大人物的注意
今日梁肃与何伯求出言试探,与其说是两人迫不及待想要升迁,不如说是坐在火山口上,被底下人顶得受不了了
刘淮带着何伯求登上了燕京城的城头,离亲兵远了一些之后,方才遥遥眺望着燕山山脉说道:“老何,你我之间就莫要遮掩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何伯求也不含糊:“大郎,你为何会突然决定要称帝?除了刚刚敷衍梁先生的,还有其余说法吗?”
刘淮沉默半晌之后,方才说道:“老何,你是怎么看宋国的?”
何伯求闻言嗤笑:“呵,大郎君何必明知故问呢?你我第一次见面之时,不就已经说明白了吗?我那两位结义兄长如今还只是衣冠冢,全都是宋国害的!”
刘淮转过身来,靠着女墙说道:“我知道,赵构与秦桧这俩货嘛,我也对他们恨之入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宋国到底是什么?”
“嗯?”
“或者我换一种说法,难道赵构与秦桧这种人,就是宋国的全部吗?如果不是,宋国又是什么呢?”
“是诗词歌赋?是文章华服?是于民共利、市井文化还是与士大夫共天下?是王安石?是苏轼?还是岳飞?或者是我父魏公?”
“如果都不是,那宋国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刘淮看着何伯求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