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不要让虞公著与虞刚简逃出去
“今日多谢胡侍郎仗义相助,不过……”虞夫人面露惨然:“覆巢之下无完卵,夫君尸首都无法收回,我们几人又哪有幸理?”
胡铨拍了拍身上薄薄一层雪花,立即大声说道:“虞夫人此言差矣!朝中是有忠义之人的,只不过今日事情发生的过于仓促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罢了
且等到明日,一切终究还是会有回转的”
年纪最小的虞刚简终于按捺不住,哭泣出声:“还回转什么?人死难道还能复生吗?可怜我爷爷为大宋呕心沥血……”
“子韶,住嘴!”
虞公著毕竟要沉稳许多,他知道现在不能授人口实,虽然心中悲痛,却还是呵斥出声:“勿要多言”
然而胡铨在听到虞刚简的质问后,却是表情阴晴不定,片刻后突兀落泪:“老夫……老夫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国家就落得如此境地,虞相公……虞相公……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只是哭泣几声之后,胡铨就再也忍耐不住,以至于嚎啕
虞夫人等人也是纷纷落泪
而那名宋军将领则是立即手足无措起来,他左右看着部下,但部下却是各自回头,不敢与之对视
宋军将领暗骂了一句废物,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劝慰胡铨:“胡侍郎,你可千万不要伤了身子……国家大事还得胡侍郎来操持,我等担待不起啊!”
没办法,南宋的兵部虽然不掌管作战与训练,但是有关将领升迁,还是得通过兵部来操作,这要是得罪了,以后有的是好果子吃
好果子很快就来了
已经逐渐黑下来的街道上,有衙役打着灯笼赶来,在近百临安府官吏的簇拥下,直龙图阁,知临安府周淙从马车中探出头来
“老胡,竟然是你在这里吗?”
周淙闲庭信步在宋军之间走过,那名宋军将领只觉得头皮发麻,已经有些后悔为何要趟这趟浑水了
胡铨费尽力气方才停下哭泣,看着周淙说道:“周龙图,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周淙却在雪中拂袖说道:“我只是遇事无法决断,多疑而少决,却不是如史浩那厮般是恶人!”
胡铨连连点头
周淙从政治光谱上来说,乃是实打实的主守派
当日完颜亮南侵时,与李横共同守卫扬州的文官,就是此人,只不过周淙一开始是从濠州退下来的,因此只能算功过相抵罢了
而从派系来说,周淙乃是张浚一派,他的知临安府干脆就是张浚所举荐的
说得再明白一些,虞允文与周淙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任用一个与执政相公不和之人当临安知府,这就是异论相搅的帝王心术了
但是今日赵构所做之事实在是太突破底线了,杖杀了一名执政相公,将当朝官家逼退位,但凡周淙想要维持士大夫在宋国的超然地位,就得站出来做些什么
“你来看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