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侯安远一边调笑着,一边跳下马来,对着在沟里摆弄五斤炮的时旺大笑
时旺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客气,翻着白眼说道:“少废话,这次一共就带了十门五斤炮,少一门可能就会出大事,你们看看,能不能将炮拖出来”
毕再遇也跳下马,只是一看形势,就立即指挥道:“挽马已经瘸了,解开套索,让它在路边自生自灭
你们将钩索搭在炮车上,咱们战马多,这沟也不深不陡,足以拉上来”
“喏!”
二十余名骑士立即行动起来,套索的套索,牵马的牵马
与十几名炮手配合着,只是片刻,就将这门五斤炮从沟里拽了上来
“我还以为跑反了方向了呢!还好还好”毕再遇这时候方才有些庆幸的说道
而时旺的脸色却在火把的映照下,有些怪异:“毕大郎,你最起码一开始是跑反方向了
炮兵营是在大军最后,我们身后已经没人了你们是从南边追上来的”
毕再遇差点没有绷住,却还是强行保持住了大将的威严,转移了话题:“既然浪费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咱们快些走吧”
一行人再次开始行军
一开始毕再遇还想要立即回到刘淮身边作护卫,但是如今他们理论上已经在大军的末尾,自然也就有了收拢离散兵马的责任
到了月色西垂,一夜最黑之时,毕再遇已经收拢了近四百步骑兵马
对于封建时代的军队来说,这个数字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少了
而毕再遇虽然对有人掉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最后会是他来收拢这些人,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之感
很快,这支怪异的混编兵马就追到了大军末尾,并且见到在最后压阵的军师将军梁肃
“毕大郎,你在是最好的”梁肃的表情深藏在黑夜之中:“现在给你军令,带着兵马攻占那边那处高地,用来给炮兵布置阵地”
毕再遇立即点头
这片小丘已经很靠近金军获鹿大营了,其上屯有几十名金军以作警戒
只不过一来此处乃是远离靖难大军行军路线,二来此时乃是一天中最为困倦之时,因此当毕再遇带着二十余飞虎军冲上来之时,金军方才从睡梦中惊醒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这些金军就被斩杀一空
在天空中有了一丝鱼肚白之时,毕再遇方才借着晨光,居高临下的看到了靖难大军的行军队列
而到了此时,获鹿大营之中的金军方才察觉到汉军的逼近,开始警醒起来
只不过靖难大军此时也到了行军队列可以近敌的极限,在军官的呼喝声与骤然响起的金鼓声中,汉军从行军队列逐渐转变成临战阵型
梁肃也站在这处高地上,见到这一幕,浑身都有些微微颤抖
“毕大郎,你可知道,为何要选择夜袭吗?”
毕再遇也有些口干舌燥:“自然是知道的,军议中也已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