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一夜。”
张、管二人自无不可,纷纷应诺离去。
刘淮却在帐中来回踱步,只觉得越想越离谱。
他一直将仆散忠义当作自己同级别的对手,而作为西金势力的实际执剑人,仆散忠义也一直没有辜负刘淮的期待,可以说无论军政都处置的有模有样。
怎么突然就彻底崩溃了?
这真不是金军用的某种计策吗?
当夜刘淮只是浅浅睡了一觉,清晨时分就被姚不平唤醒,说是镇中耋老求见,知道可以建立浮桥的地方,甚至知道半永久浮桥所存放的位置。
这明显是本地大户得知了汴河对面的战果后,惊骇之下立即做出了站队。
刘淮自然没有难为一名老者,却也没有见他,只是让姚不平带人去查验真伪,若是真的能建立浮桥,那就立即动手。
随后,全军在鼓声的催促下抓紧时间用饭饮马,披甲准备渡河。
到了辰时三刻,那座半永久的浮桥已经被重新建立,刘淮当先渡过汴河,在南岸竖起旗帜,建立仪仗。
毕再遇立即带着昨夜趁乱最大的收获来到了刘淮面前,一路上眉飞色舞,得意至极。
尤其是看到姚不平嫉妒的快要冒火的眼神时,毕再遇更是觉得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畅快。
“毕大郎,你可真是天生富贵。”刘淮也笑了:“你就如同前汉的霍嫖姚一样,乃是上天赐予的少年富贵,怎么打都能赢。”
毕再遇摸着后脑,嘿嘿直笑:“大郎君,这哪里是我的本事,乃是大郎君天威震慑,金贼气势汹汹,表面嚣张,但内里已经不堪。
末将也只是个狐假虎威的狐狸罢了。”
刘淮微微摇头:“不管如何,此战的首功终究还是你的。且说说看吧,这是开的哪门子利市?”
毕再遇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金军将官说道:“此人唤作完颜法平,乃是金贼的行军万户,世袭猛安,也算是仆散忠义底下说得上号的将领了。
昨夜这厮似乎是迷了路,跟个没头苍蝇似乱撞,可偏偏还举着他那杆大旗,想要聚兵,我直接找准机会,将其拿下了!”
刘淮微微点头,笑着说道:“辛苦毕大郎了。”
“完颜法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唤作完颜法平的大将大约四十多岁,此时被捆缚结实,却依旧勉力叩首,用额头顶在地上说道:“汉王神威,末将请降。”
“你应该知道规矩,是抽生死签,还是想要将功折罪?”
完颜法平自然知道十一抽杀的说法,他可不想赌概率,立即抬头说道:“末将想要将功折罪!”
“那好,你就从金军为何全军崩溃开始,一一从实说来。”
谁料听到这个简单的问题,完颜法平反而张口结舌,只是仰头呆呆看着刘淮,一时间似乎连畏惧都忘了。
毕再遇还以为这厮在暗中对抗,当即就有些愤怒:“汉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