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兵?”
为首的将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傻子都能想明白,这分明是一个严肃的政治问题
但为首的将领还是心有不甘,指了指周华说道:“俺们这些人可以不去与娄王孙那厮厮杀,却必然要杀了这王八蛋,否则俺们汉儿军岂不是要被人瞧不起?!”
谷清臣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心中稍缓,面上却愈加严肃:“你怎么还听不明白,现在你做的越多,汉王心中就更加拿不准尔等的立场”
见众将又有些骚动,谷清臣连忙抛出了第二个方案:“我等都是奉汉王军令来的,自然也有安抚汴梁的重任在身
你们派个可信之人,跟我亲自押着这厮去见汉王,由汉王定夺,如何?”
为首将领想了片刻,也是觉得无奈:“好!武用!”
“末将在!”
“予你五十骑,跟着这位将军一起去见汉王”说着,为首将领脸上也露出狞笑:“若这厮说的是假的,竟然敢消遣咱们,你就将这二人全都杀了,再去见汉王,替咱们表明心意,明白了吗?!”
唤作武用的将领立即大声应诺
然而谷清臣却表情未变,心中已经大定
“我们也要派人去见汉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娄王孙也已经凑了过来,闻言大声说道:“也该让汉王知道我等的忠义了!”
汉儿军几名将领闻言都是一阵腻歪,却也不好说什么
眼见一场波及整个汴梁城的大乱已经消弭于无形之中,一直被谷清臣揪在身侧的敬嗣晖咧开豁嘴,含糊不清的说道:“清臣,你果真是手段了得”
谷清臣闻言却默然不语
敬嗣晖又咳了几声,吐出两口血痰,顺便伸手从口中拔出一颗松动的牙齿,方才继续叹道:“只可惜,清臣这番心思与手段,终究没有用在延续大金国祚上”
谷清臣终于忍耐不住,转头看向了敬嗣晖:“敬相公,从契丹叛乱到河北中原大战,哪一次我不是奋勇争先?!
沙场决死,数次死里逃生,屡败屡战,如何在敬相公口中,就成了我不为国家出力了?”
敬嗣晖捂着鲜血淋漓的嘴巴,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而谷清臣似乎要将这些时日的愤懑全都发泄出来:“如今汉王代表着汉人大势,可他难道是一开始就是汉人之王的吗?
北地汉人在大金治下几十年,可又有多少人归心?敬相公,你也是汉人,而你们这些汉人登上高位之后,可曾为大金收拢过人心?
别的不说,这汴梁城中的汉儿军,你们又拉拢了多少人?他们又有多少肯为大金赴难?!
是你们这些相公无能,方才将汉人全都推到大金对面,让他们之中出了一个汉王!如今难道要怪罪我吗?!”
谷清臣似乎义正词严,然而敬嗣晖反而瞬间暴怒起来:“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女真人?!
还不是要腾出汉地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