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大获全胜,金贼六万大军彻底覆灭,大名府光复,河北其余金贼望风而逃”
虽然言语与在虞允文处差不了多少,不过魏昌此时还是将背上包裹摘下打开,从其中取出了一些东西,摊手展示给了所有人:“这是纥石烈志宁的左副元帅大印,这是纥石烈志宁的大旗,原本我兄长是想要拿这些东西来恐吓河南金军,但在半路听说石相公有反正易帜之意,也就让我拿来给石相公先看一看,以示河北战况不虚”
石琚任由其余人传看数面旗帜,伸手接过那枚大印,仔细观察起来
印章是很难造假的,因为其上许多人造的缺痕或者增补以作防伪,外行人根本无从得知,而内行人一眼就能辨认出真伪来
待到确定了这真是左副元帅大印后,石琚方才微微叹了口气:“志宁如何了?”
大印与军旗不同,大印是将领随身携带的
战败之时,旗帜很有可能被丢弃,但除非将大将擒获或者杀死,否则很难缴获大印
而既然左副元帅的大印在此处,那么纥石烈志宁的下场就不会太妙了
果真,下一刻,魏昌就昂然说道:“纥石烈志宁已经被我兄长亲手阵斩,金贼大将完颜璋、完颜谋衍、乌延查剌、刘萼等人被我军擒获,若非如此,何以称大胜?”
话声刚落,河南出身的将领还好,切实听说战果的河北将领们皆是目露骇然之色
人的名树的影,有些人就是这般威名赫赫,只要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人惊叹畏服
而那个将如此多威名赫赫之人镇压擒拿的刘淮,在这一刻更是成为了大魔王一般的存在
石琚看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明了:“魏小郎此番既来,想必刘大郎也已经同意了我等的条件,只是不知……”
魏昌听到这里,觉得不太对,直接抬手说道:“打住,石相公,我那日从军中出发之时,不知道有什么条件,甚至没有见到石相公的军使”
谢扶摇立即出言:“魏小郎,去大名府的乃是我亲弟谢九重,难道大郎君没见到吗?”
魏昌摇头说道:“兄长已然南下,自然不会见到大名府的军使他是在半途接到我父的书信,方才知道石相公的反正之意的”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就连石琚也惊愕起身
刘淮不是在河北吗?
怎么就来中原了?
他是想要来吃谁?
不怪石琚等人紧张,老虎远在千里之外与近在眼前能是一回事吗?
魏昌见状,按照刘淮的嘱咐,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只是隐瞒了火药的情况:“……就是这般,金贼以一万五千之众,来攻宿州,如今我父被围困,我兄千里奔袭而来,以对河南金贼”
这个军情就更加令人惊骇了
陈州军诸将惊讶的还不是魏胜被围困,而是淝水对岸的军营中少了一万五千正军,他们竟然被瞒到现在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