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如此,河南就直接平定了,汴梁故都也不是不可能恢复!
金军主帅旗帜之下,同样有人想到了此事,并且有些惊慌起来
为了保证纥石烈良弼在军中的权威,所以仆散忠义虽然派遣了主力骑兵,却没有一个总管、都统、节度一级的将领,最高级别也就是行军猛安罢了
区区一个行军猛安,世袭谋克,在纥石烈良弼这名纥石烈部族长外加正经宰执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几名行军猛安互相商议了一番之后,还是由那名唤作石敦重的资历将领小心翼翼的来到纥石烈良弼身前,躬身行礼:“相公,儿郎们经历了长途奔袭,又是一日夜的大战,实在是疲累的紧了,能否歇息半日?反正山东贼的营寨又跑不了”
纥石烈良弼望着天上的日头,瞥了石敦重一眼,方才说道:“你来之前,乌者就是这么与你作言语的吗?在这里与本相讨教还价?”
石敦重本来就因为湿热而有些心乱,闻言更加头昏,却是脱口而出一句话来:“末将乃是都元帅的部下,却非是良弼相公的部下”
纥石烈良弼终于回过目光,定定的看向了石敦重
而石敦重一言既出,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在纥石烈良弼的逼视之下,瞬间大汗淋漓
纥石烈良弼见状,也只能微微一叹:“本相今日不与你说天下大势,只说眼前利害
我军长途奔袭而来,山东贼正是措手不及之时,正该努力奠定胜势……”
话说到这里,石敦重只觉得心中古怪起来
就忠义大军这架势,哪有什么措手不及的样子?
不过他终究不敢打断纥石烈良弼的言语,只听得对方继续说道:“而若是让山东贼缓过来这口气,咱们撤走,他们就会追来,难道你要让他们去下蔡参战吗?
本相自可以一走了之回幽燕、辽东,继续作自家的富贵官人,你的猛安就在汴梁左近,到时候山东贼打过去,你且看看魏贼与刘贼会不会饶你!”
几句言语将利弊说清楚之后,纥石烈良弼再不言语,而石敦重则是有摇摇欲坠之态
虽然在这个时代,河南南部没有什么猛安谋克户,但在河南北部,准确的来说就是富庶的汴梁周边,还是有许多猛安谋克户的
这些猛安谋克户乃是陆陆续续迁过来的,有的在伪齐时期就扎根于此,已经在中原经营了三十多年,逃都没地方逃
“末将……末将现在就亲率兵马进攻!”到了此时,石敦重反而担心纥石烈良弼撂挑子不干了,他连忙拱手说道:“还请良弼相公安坐,且看末将破贼!”
纥石烈良弼微微点头,却是抬头看了看日头之后,就将目光投向了涣水对岸的蕲县县城,等待着那一声轰隆巨响
……
“轰!”
“轰!”
“轰!”
大名府元城中,听着四周传来的火药爆炸声,纥石烈志宁安